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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无权进行。”

  “继续化疗吧,说不定病情会好转。”

  他看着我,脸色惨白。

  我冲他露出一个笑容,弯下腰俯在他耳边。

  “你是故意在这种时候回国的吧。”

  “怎么,看到曾经被自己玩弄于鼓掌的姑娘过得很幸福,心中就忍不住升起想要将一切摧毁的念头了吗?

你是不是很得意,即便我和许意已经结婚了近七年,即便你和许意已经有将近七年没有见面,只要你招招手,许意依旧会奋不顾身向你跑去。”

  “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时,你在想什么呢?”

  “没意思,无聊透顶,还是白白浪费一个晚上。”

  “你就是这种人吧。

对任何人和事物的感情都不在意,只想达成一些无聊的成就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我想,如果不是快死了,如果不是我是全国唯一能为你治疗的医生,你恐怕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曾经还交往过这样一个姑娘吧。”

  我声音平静,宋知晏手背上的输液瓶已经见底,输液管明显可以看到一截空气正在不停往下,逼近血管。

  宋知晏瞪大了眼睛,他想要说什么,却因为情绪激动呕出一大口血。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挣扎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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