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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有别的想说的吗?”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记忆中的声音与现实的重叠在一起。

  我回神撞进一双如天山寒雪的眸子,冷得好像没有温度。

  我动了动唇,没有想解释的**。

  有些话我说过了很多遍,没人信我。

  他们要我自证,可这空穴来风的事我又要如何自证?

  师尊,我也求过你信我。

  但是没用。

  “师尊,你有信过我吗?”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叫师尊了。

  我哽咽,泪水大滴大滴落下,还没落地就变成一缕白雾消失不见。

  “您说过修行之人不可以撒谎,我从来没骗过您。”

  “真的,从来没有。”

  我哭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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