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溶月下意识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一股药味,这时才注意到石南溪也出来了,当即拉着她道:
“不是我身上的,是我二妹的,她打小就身子不好,汤药不断,刚才就是在屋里喝药。”
说着,叹了一口气:
“希望不会影响到这次选秀!”
要病也等选秀过了再病,可不能耽误了她的大事。
石南溪陡然被拉住手,感受到对面赵嬷嬷看来的视线,立刻低下头,装出一副胆小怯懦的样子。
很快赵嬷嬷便收回视线,不是石大格格身子不好就好,不过看到石溶月真诚担忧的表情。
她不禁安慰道:“石大格格与二格格真是姐妹情深。”随后又说了几句才离开。
等人走后,石溶月放下石南溪的手,就要心满意足的回屋子,这时张嬷嬷赔着笑脸走了过来。
“石大格格,请稍等。”
石溶月闻言停下脚步,微微挑眉:
“张嬷嬷这是又有何指教?”
张嬷嬷立刻一脸惶恐:
“石大格格折煞老奴了,您是何等的身份,老奴区区宫婢,万万不敢对您有所指教。”
说话间,她跟到了跟前,深深的福下身给石溶月见了一个礼,嘴上同时赔罪:
“老奴以前有眼不识泰山,石大格格大人有大量可别老奴一个区区宫婢计较。”
其他秀女见这边有热闹可看又聚了起来,石南溪看到这幕, 自动离石溶月远些,躲到柱子后,她知道以对方性子肯定不饶人。
果然石溶月看着这幕,嘴角上翘,人却故作惊讶:
“哎呀,张嬷嬷,你这是做什么,您不是说一切按宫规礼仪办事,我可不敢当啊!”
张嬷嬷见此又气又急,可皇太后已经派人敲打了她,若不求得石大格格原谅,这个肥差可就要没了。
情急之下,她猛地打向自己的嘴巴,神情越发惶恐:
“格格当得起,当得起,是老奴人微卑贱,说错话了,真是该死,该死!”
说着见对方不叫停,便继续打,直到打到自己嘴巴都肿了,这才听到对方迟迟的一句:
“哎呀,张嬷嬷,这是做什么,快停下。”
张嬷嬷这才放下手,人却不敢放松,而是小心翼翼道:
“老奴年纪大了,头晕眼花,以前做事糊糊涂涂,这会清醒过来,老奴后悔不迭啊!”
石溶月看到张嬷嬷当着储秀宫这么多人的面低头哈腰认错,那是得意万分,故意拿腔拿调道:
“人老就容易糊涂,不过及时清醒就好,本格格今日就好心提醒嬷嬷一句,这人拉,糊涂一时尚可救,若继续糊涂下去谁也救不了你。”
看以后还敢不敢再得罪她了,这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