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撒娇,我就无原则无底线地投降了。
可这一次,我只觉得恶心。
“冯佳佳,你到底有没有点骨气!”
陈浔兄弟俩追了上来,拉过冯佳佳就是一顿训斥,言语里都是对我的挑剔和不满。
听着耳边这些话我不觉得屈辱,只觉得荒唐可笑。
他们仗着有钱有势,借口考察我。
我是人,不是项目,需要什么人考察?
陈鹤年在一旁没说话,只是轻笑着看我。
那种凝视,让我很不舒服。
“啊!!!!
小心!”
从高处传来惊恐的喊叫声,我转头才看见一个人失控地往我和陈鹤年的方向滑了下来。
而因着距离极近,我和陈鹤年几乎没有时间躲避。
滑雪板上有尖锐的刀口,一旦被划伤,这种力度恐怕要见骨。
我顿时心慌,四下环顾,而陈鹤年却只是在那站着。
下一秒,冯佳佳的喊叫声划破我的耳膜。
“鹤年!!!”
霎时眼眶泛酸,泪眼模糊中我看见了冯佳佳拼了命似的往陈鹤年那边滑。
在生死刹那间,把陈鹤年拉进了怀里。
我冷眼看着他们紧紧抱着,滚在了一起,而我也错失了躲开的时机。
“阮时谦……”不同于方才嘶声裂肺的吼叫,冯佳佳只是红着眼看我,人却还在陈鹤年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