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这才是真男人。"他得意地扬起下巴，声音里满是轻蔑。
"雨萱！"一个清亮的声音划破寒冷的空气。
我抬头望去，宋晓楠和程子墨站在出口处，像是两道温暖的光。
米白色的貂绒大衣衬得晓楠越发高挑优雅，程子墨则一身黑色羽绒服，看起来精神抖擞。
"好久不见。"他的脸上瞬间挂上完美的笑容，仿佛多年前的校园好友重逢。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晓楠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我再熟悉不过的贪婪。
"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晓楠从购物袋里拿出四件崭新的羽绒服。
"哈尔滨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零下三十度能把人冻僵。"她意有所指地说。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不用了，我们..."
"怎么，嫌我们破费？"程子墨笑着打断他，"这可是晓楠特意挑的，你要是**，她该生气了。"
我看到他的表情僵了一下，我太了解他了，他一直对晓楠有好感。
"那...就谢谢了。"他勉强接过羽绒服，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不情愿。
中央大街上游人如织，积雪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我给孩子们穿上羽绒服，又戴上晓楠准备的**和围巾。
他却只是把羽绒服随意地搭在身上，拉链也没拉，像是在无声地**。
"爸爸，你把衣服穿好啊。"欢欢担心地说，小手拽着父亲的衣角。
"不用，爸爸不冷。"他硬撑着，但我注意到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
路过的游客不时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有人窃窃私语："这人是不是傻？零下二十多度还穿这么少。"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倔强的性格让他死撑着不肯认输。
到了冰雪大世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五彩斑斓的彩灯将巨大的冰雕照得流光溢彩，孩子们兴奋地跑来跑去。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已经冻得通红，甚至开始出现冻疮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