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术,需受一世之苦,这便是代价!”

画灵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可愿意?”

他目光深藏着失而复得渴望柔柔地望着我。

脑海中记忆翻涌...我看着他,眼泪如珍珠般滚落,他慌忙来擦。

“我愿意!”

……菱花镜中的嫁衣流淌着霞光,金线绣制的凤翎在烛火下流转,与我腕间印记共鸣轻颤。

窗棂忽被朔风撞开,镜面倒影里闪过玄铁冷光——那柄淬毒的袖箭离咽喉仅隔三寸时,我抓起妆*中的孔雀石粉扬手洒去。

“漠北的刺客还是这般不长记性。”

我扯断珍珠璎珞缠住刺客手腕,“这孔雀蓝遇水则盲,你们主子没教过?”

梁上传来闷笑,追云倒挂着扔来麻绳:“王妃娘娘好身手,王爷白让我们蹲守三天房梁。”

我将昏迷的刺客踹出窗外,胭脂顺着指尖滴在嫁衣下摆,洇成红梅状。

镜中忽然映出贤王倚门的身影,玄色常服沾着夜露,手中还攥着合卺杯。

“清清...”他指尖抚过嫁衣,喉结滚动如困兽,“明日大婚...阿毅”我故意将如玉指尖贴在他喉间,满意地看他耳尖漫上霞色。

窗外突然传来急促梆子声,五长三短——是漠北细作入城的暗号。

……寅时的月光浸透鎏金喜字,贤王握着我的手在布防图点下朱砂:“凤相偷偷调来的三千精兵,此刻已被皇兄的玄甲军拿下。”

顺势将我圈入怀中,“劳烦清清,陪本王把接下来的戏唱完。”

晨钟撞破黎明时,皇帝赐的九凤冠压得脖颈生疼。

贤王突然在轿帘外低笑:“忍忍,今夜给你揉。”

玄铁护腕与我的金镯相撞,震碎漫天阴谋算计。

……“一拜天地——”礼官唱和声未落,凤丞相的湛卢剑已劈开喜绸。

寒光映出他扭曲的面容:“萧弘毅!

你以为毒杀我娇儿便能...凤娇里通外贼谋害嫡姐,死有余辜。”

贤王掀开合卺杯底座,露出鎏金密匣,“凤相通敌叛国,罪证确凿,给我拖出去砍了!”

染毒的账册摔在御前,溅起朱砂般的血沫。

“萧弘毅,你以为我没有后手吗?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凤相面目狰狞道。

“你的援军不回来了!”

“杀!”

三千玄甲军破墙而入,喜烛映着刀光剑影。

我旋身避开冷箭,嫁衣逶迤如浴火凤凰。

贤王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