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结束,御绥帝再次投入到政务中,一整天御书房进进出出,苏绵如之前一样伺候笔墨。
很快忙碌的一天过去,傍晚晚膳前,敬事房总管端着绿头牌过来了。
“奴才见过陛下,您该翻牌子了。”
听到王全胜独特的嗓音,御绥帝终于从奏章中抽回心神,他放下奏章,揉了揉眉心,凤眸看向托盘,想起了昨晚和白日的想法,准备今晚翻牌子。
一旁苏绵也看向了绿头牌。
也不知道脑残帝今晚会翻谁的牌子,应该是皇后,毕竟这是脑残帝孝期后第一次翻牌子,怎么也要给皇后一个脸面,说来这对夫妻都是极重规矩的人,也不知道侍寝的时候是什么模样,该不会和白日一样规规矩矩客客气气吧?
苏绵一时有些好奇。
苏绵说中了御绥帝的心思,他确实准备翻皇后牌子,他是个重规矩之人,虽然内心不愿面对古板严肃的皇后,但该有的尊敬体面从来不会少一分。
只是话到嘴边,就听到苏绵后面好奇他和皇后**的心声,他一时难得语塞了,同时又有些恼怒。
因为再次被苏绵说中了。
皇后出身尊贵还是他正妻,又因为性格原因,两人成婚后,**中规中矩,客客气气,仿佛为了延绵子嗣而做,这样一来,自然少了夫妻间的亲密。
而后来皇后生育了大皇子,到大皇子夭折,性情变得越发严苛规矩,每次面对皇后,每说一句话,或做一件事,都可能被她规劝说教。
这种情况导致御绥帝除了初一十五甚少去坤宁宫,去了也甚少与皇后**。
**也是规规矩矩应付差事。
当然这种事外界不得而知。
可没想到苏绵竟然知道。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究竟从哪里得知这些男女**的,还评价了起来,一点也不知道羞耻!
“陛下?”久久没听到陛下说话,王全胜疑惑的抬头。
御绥帝回神,不动声色的端起手边的茶盏,呷了一口茶,这才语气如常的开口:
“今晚去皇后那。”
还是那句话,即便他心里不愿,但该守的规矩,他一定不会破。
王全胜只要陛下愿意去后宫就好,闻言笑得满脸菊花的退了下去。
苏绵神色毫不意外,心里却打起精神来。
太好了,脑残帝今晚去皇后那,总不至于还要我睡在坤宁宫的脚榻板上守夜吧,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跟我想的那样规规矩矩客客气气?
心里好奇,她暗自想:
说来男女鱼水之欢该是快活的,若是规规矩矩客客气气也太没意思了,啧啧啧,要不晚上在门外守夜的时候听个墙角?
听个墙角?
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御绥帝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手中的茶盏被重重落在御桌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他语气森冷,凤眸透着莫测的寒意。
“这茶谁上的,凉了也不晓得换,真是越发懈怠了。”
殿内立刻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苏绵也跪了下来,随后意识到茶水是她上的,顿时咬唇。
不对啊,那茶我才刚上没多久,怎么会这么快凉?该不会是脑残帝心情不好,故意撒气吧?
肯定是这样,之前明明一切好好的,难道是因为刚刚翻了皇后牌子,脑残帝不想面对一个教导嬷嬷似的皇后,所以这才心情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