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看我,莫不是以为我想趁机爬龙床,所以不高兴?
御绥帝没说话,心头却冷哼。
难道不是?
而想通后的苏绵又瞥了眼御绥帝手上至今还未放下的奏章,还有他那幽深又冷漠的漆黑眸子,在心头翻了个白眼。
呸,瞧着道貌岸然,装的还挺像,结果却为了真爱宠妃抛下江山皇位剃头当了和尚,谁爬这种脑残帝的床!
嘴上却恭恭敬敬道:
“陛下,好了。”
御绥帝神色再次一变,他竭力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这次可以确定屋内没有其他人,苏绵也没张嘴,但他确实听到了她的话,所以他听到的是——苏绵的心声。
那她刚刚话里说的残脑帝指的是他,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称呼?
还有为什么说他道貌岸然装样子?
他又哪来的什么真爱宠妃?
还有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什么真爱宠妃抛下江山皇位剃头当和尚?
这一切太过荒谬,御绥帝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睛紧锁着苏绵,仿佛想看透她。
苏绵不知一切,她小心退**,放下脸巾,转而脚步轻轻的走到屏风后头,拿出一件藏青色常服,随即面向御绥帝,微垂着眸,轻声提醒:
“陛下。”
御绥帝眼底变换,最后不动声色的站起身,镇定的走到屏风后头,自然的张开双臂。
苏绵敛眸,先是垂头伸手去解御绥帝的腰带,面上正经,心里却暗自评价。
啧啧啧,陛下这腰,劲瘦有力,比起逛青楼的那些老爷们可强多了。
御绥帝还未解开刚刚的那些疑惑,就又听到苏绵这大胆的心声,他不禁深吸一口气,凤眸凌厉如刀,这苏绵竟大胆到如此,拿他跟逛青楼的男子比?
不等御绥帝怒,就又听到苏绵接连的评价。
瞧这宽肩,这凸起的喉结,这结实有力的腹肌,哇,隔着亵衣都能感受到脑残帝那硬邦邦散发着炙热的腹肌,啧,即便脸不是我喜欢的如玉君子那种,身材可比青楼老爷们的外强中干好多了。
想到梦中自己似乎格外喜欢与御绥帝做那种事,苏绵又暗自叹息。
做起那种事肯定快活似神仙,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御绥帝眯眼,压下对苏绵大逆不道言论的杀意和怒气。
可惜我要的是荣华富贵,看上的是身为帝王拥有无上权势的陛下呀,谁要嫁给和尚!
御绥帝眸光倏然变得晦涩。
苏绵压下心思给御绥帝换好衣,拿着换下的衣物,放在臂弯,低头恭声开口:
“陛下,可还有其他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