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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骂出声,“继续。”这声音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两个月后,父亲把他赎了出来。
他已经不行了。
已经奄奄一息,发烧,说胡话。
“爹……”他抓着父亲的手,“救我……救我……”宁父抱着他,老泪纵横。
可宁家为保名声,只能对外宣称“游学遇劫,身受重伤”。
他躺在床上,听着父亲为他求医,听着家产一点点耗尽,听着政敌**、父亲罢官、母亲殉节。
“教子无方……”他喃喃自语,“是我……是我害了爹娘……”
他背负了教子无方的罪名,背负了家破人亡的罪孽,背负着残破的身子,一个人流浪到江南。
“我想有个家,”他站在城隍庙前,看着苏乐微明媚的眼,只有这一眼,“哪怕只是看着她,也是福气。”
他知道自己不配,可他**了。
他骗了她三年,以为能骗一辈子。
可她终究知道了。
“微微,”他对着海棠花,“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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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尘舟泪流满面,他辗转流落到江南,以卖字为生。
他自知残躯,本不打算婚娶。
那日在城隍庙前,苏乐微的马车陷泥,他推车时抬头,正对上她明媚无忧的眼。
她掀帘道谢,笑容像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多谢公子。”
“不必。”
他低下头,继续推车。
可那颗死寂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这样干净的女子,”他在心里说对着自己说道,“若能相伴一生,哪怕只是看着她,也是福气。”
他开始打听苏家招赘之事。他知道不配,可他还是……还是**了。
他转身躲在苏乐微的床前,紧紧抓着她的手。
她的眉头紧皱,像是梦魇。
他轻轻为她抚平眉头。
“云……”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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