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棠站在灯影下。
她身后跟着两名禁军。
她看着谢观澜，眼里全是泪。
“观澜，我没想害你。”
谢观澜慢慢站起身。
顾明棠咬住唇。
“我只是觉得，你不会不管我。”8
谢观澜看了她很久。
“所以你就拿我的命去赌？”
顾明棠摇头。
“我不知道表兄会真的行刺，他只说想回来见皇兄。”
“你知道他会放火。”
“那点火烧不死人的。”
我忍不住笑了。
顾明棠猛地看向我。
“你笑什么？”
“我肩上的伤还没结痂。”
我拨开衣领，让她看见染红的纱布。
“你说烧不死人，是因为被推到火底下的人不是你。”
她张了张嘴。
谢观澜的视线落在伤口上，手指慢慢攥紧。
顾明棠急忙道：
“观澜，我可以跟皇兄解释。你只要说腰牌是你给我的，观星台的路也是你告诉我的，皇兄最多罚你失察。”
“最多？”
谢观澜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欺君和谋逆，要怎么罚吗？”
顾明棠不说话了。
她当然知道。
剜目，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