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马仔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阿娇的胳膊。
阿娇拼命挣,牙齿乱咬,一脚踹在左边那人的小腿上。
那人“嗷”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得阿娇脑袋一偏,血从嘴角淌下来。
“放开我!你们这群**!李晨回来弄死你们!”她骂得嗓子都劈了。
跛豪哥笑着往摩托车走,旁边一个小弟凑过来,压低声音:“豪哥,那女的说艳姐……万一是真的……”
“你懂个屁。”跛豪哥头也不回,“艳姐是什么人?坤爷的二把手。她要有妹妹,会来工业区摆***?会认识这种街边野鸡?早**住洋楼开大奔了。”
小弟想了想,连连点头,有道理。
阿娇被拖到摩托车边,眼看就要被按到后座上。
她突然抬脚往后一蹬,正中架她的马仔膝盖。
马仔吃痛松手,阿娇像条泥鳅一样滑出去,往巷子里跑。
可没跑出十米,脚下一滑,被地上白天砸碎的酒瓶渣绊了一下。人倒下去,掌心按在碎玻璃上,痛得她叫了一声。
几个马仔追上来,像拖麻袋一样把她往回拖。
“跑?你跑得掉?这一片,到了晚上,连狗都不敢往这巷子里钻。”跛豪哥走上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阿娇仰起脸,嘴角还带着血,眼睛却像要喷出火来。
“李晨……会来的……”
跛豪哥弯下腰,把烟头摁灭在她面前的泥地上:“来啊。让他来。我当他面,操给他看。”
摩托车一辆接一辆掉过头,车灯像野兽的眼睛,刺破巷口的黑暗。阿娇被扔进边三轮里,手被反绑着,像条待宰的鱼。
巷子很深,风从运河那边灌过来,带着让人发冷的腥气。
阿娇缩在车斗里,身子在抖。
不是怕,是冷,是疼,是恨。她盯着越来越远的士多店,像要把那几盏灯刻进眼睛里去。
“李晨……”她在心里念,又像在跟满街的风喊。
李晨到了豪爵门口。
小敏就站在侧门边上,穿着那身黑吊带短裙,外面披了件薄衬衫,一看见他就迎上来。
“你怎么才来?”她抓住他胳膊,往旁边消防通道里带。
“走路来的,又没车。”李晨被她拽着,脚底踩得消防梯“咚咚”响,“到底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
“上去说。”小敏回头看了他一眼,裙摆被晚风吹得贴在腿上。
上了四楼,还是那间红兮兮的卡座。今天人少,角落里就几对,腻在一起像粘了胶。小敏没往卡座走,直接领他进了更深处的包间。
门一关,灯一开,是间小房。
一张**床,一组矮沙发,墙上挂着面大镜子,擦得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