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生日宴上,真千金宋佳突然**,倒在她脚边。
医生从她口袋里翻出重度贫血报告和配型证明。
爸爸脸色骤变:
“你穷到这个地步?我每月给你的二十万生活费呢?”
宋佳猛地看向我,脸上血色褪尽。
“二、二十万?”
“姐姐明明说,家里每月只给我两百”
下一秒,她抓着妈妈声泪俱下。
“别怪姐姐。”
“是我抢了她的位置,她肯给我两百,我已经知足了。”
她说,我规定每天走满三万步才能领钱。
她发烧四十度,想预支五十块看病,我让她手写三千字申请。
聊天记录、借条、催债短信,全都指向我。
哥哥气得掀翻餐桌。
“你占了佳佳二十年的人生,还想**她?”
妈妈一巴掌扇得我嘴角出血。
“早知道你这么恶毒,我就不该养你!”
爸爸沉下脸:
“枉我信任,让你管钱,现在交出家里的卡和账本,滚出宋家。”
我擦掉血,激动地差点笑出声。
他们怕是忘了,身为首富千金,我从小就是生性多疑的曹操型人格。
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的一千两百本账本和一千六百个摄像头。
交出家里财政大权?
更好了!
我终于不用偷偷替家里扛那几百亿欠款了!
我擦掉嘴角的血。
“可以。”
爸爸盯着我,像是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宋家的***、印章、保险柜钥匙,今晚全部交出来。”
“少一张卡,少一本账,我都找你算账。”
我掏出手机。
“***四百七十二张,印章三十六枚,钥匙九把,账本一千两百册。”
哥哥宋淮冷笑。
“你记得倒清楚。”
“从小到大,家里丢根针都要问我,我不记清楚,等着今天被你们**吗?”
我生性多疑。
五岁那年,家里丢了一条钻石项链,佣人说看见我拿过。
妈妈罚我站了一夜。
第二天,我从佣人的鞋底找到一颗松动的碎钻,才证明东西不是我拿的。
从那以后,我开始记账、留票据、装摄像头。
门锁一次,我要拉三遍。
合同一份,我要核十次。
家里人嫌我多疑,却又把***和账本全塞给我。
因为只要钱从我手里过,就不会少一分。
可今天,我留了十二个月的转账记录,也没人愿意信。
妈妈脸色一沉。
“宋谨,你这是什么态度?”
“佳佳被你逼得卖血,你还有脸委屈?”
宋佳靠在她怀里,抓住她的袖子。
“妈妈,别怪姐姐。”
“她管了这么多年钱,现在让她交出来,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听起来是在劝。
翻译一下,就是我舍不得放权。
我将手机投到宴厅的大屏上。
过去十二个月,每月一号,二十万整。
收款人,宋佳。
“你说每个月只收到两百。”
“拿出***,现在查。”
宋佳眼神一闪。
“卡被我弄丢了。”
“挂失记录呢?”
她红着眼看我。
“姐姐,我不像你,什么都要留证据。”
“我只是不想把家人当贼防。”
宾客看我的眼神又变了。
妈妈小时候也抱着我说过,谨慎不是坏事。
如今同样的谨慎,从宋佳嘴里说出来,却成了我心思阴暗的证据。
我点开另一份文件。
“你说我让你每天走满三万步,还让你写三千字申请。”
“把原始聊天记录交出来,发送设备、登录地点、删除时间,都能查。”
宋淮挡在她面前。
“够了!”
“佳佳都**了,你还要审问她?”
我无语。
“证据拿不出来,是我删的。”
“钱找不到,是我吞的。”
我看向宋佳。
“明天她要是便秘,是不是也得从我账上扣钱?”
宴厅里有人笑出了声。
爸爸一掌拍在桌上。
“宋谨!”
“每个月二十万经过你的手,佳佳却只拿到两百,你必须给家里一个交代。”
“从今天起,停掉你的信用卡,冻结你名下所有家庭账户。”
“钱没查清前,你一分都别想拿。”
我关掉投屏。
“行。”
“还有吗?”
妈妈指向我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这是宋家传给亲生女儿的。”
“你戴了二十年,也该还给佳佳了。”
我摘下镯子,放到宋佳面前。
腕上一下空了。
这只镯子是我十八岁那年,妈妈亲手给我戴上的。
她说,我永远是她唯一的女儿。
原来永远只有八年。
宋佳连忙缩手。
“姐姐的东西,我不能要。”
妈妈把镯子塞进她手里。
“你才是宋家的女儿,本来就该是你的。”
爸爸也开口。
“明天把你的首饰整理出来。”
“佳佳在外面吃了二十年苦,你先补偿她。”
我打开备忘录。
“镯子一只,首饰若干。”
“宋家大小姐的位置,要不要一起写进交接清单?”
妈妈怒道: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我握紧手机,指甲压得掌心发疼。
“账要算清。”
“免得过几天她少了一根头发,也算到我头上。”
爸爸将钥匙扔过来。
“明早九点,我要看到全部账本。”
我接住钥匙。
“一页都不会少。”
他们只知道我管着宋家的钱。
却不知道,这些年宋家看似风光,背后有多少窟窿。
既然他们要我交权,那些被我按住的几百亿债务,自然也该一起交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