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同陛下闹什么别扭了?”
我嗫嗫喏喏道:“陛下说我学她笑学得不像。”
皇后听了霎时冷哼一声,拿帕子在我脸上抹了几把。
她身上不知抹了什么香饼子,甜腻而妖艳的味道。
“没出息,那日‖本宫就来找过你。
说最看重你的便是你的清醒,怎么这才没几日便被甜言蜜语哄了心去么?”
这般严厉却带了关心的语气,真真是看不出一分虚假。
我想,或许是国师搞错了罢。
眼前女子虽于男子一道上虽然确实有些偏激,然这般真诚,全然是发自肺腑的模样。
我渐渐止住抽泣。
“好啦,你听我讲。
你跟着本宫,再等等**了陛下,我当太后,放你出宫好不好。”
用这般寻常的语气,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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