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盛氏做了十八年，没有人能赶我走。”
我把一份**婚姻关系的申请放到他面前。
那是我妈登机前签下的最后一份法律文件。
“她早就不要你了。”
“只是你杀了她，才让自己继续顶着丈夫的名义生活。”
秦绍庭跪在那份文件前，整个人像被抽空。
我俯视着他。
“你跪在盛家门前三天，换来十八年荣华。”
“今天你就算跪死在这里，也换不回任何东西。”第17章
警方开始清点现场证物。
秦绍庭、柳曼和盛明珠被分别控制。
检察机关也派人赶到，对十八年前的**重新立案。
柳曼仍不肯认罪。
“我只是签署放行文件。”
“更换零件和关闭定位系统都是秦绍庭安排的。”
秦绍庭立刻反驳。
“燃油阀是你找人换的。”
“伪造气象报告也是你做的。”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警方把他们的供述分别记录下来。
他们每多说一句，证据链便完整一分。
盛明珠却突然安静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脖颈，像是在寻找那枚假蓝钻。
“我愿意指证他们。”
她抬起头看向我。
“只要你替我求情，我可以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警方。”
“我知道柳曼把协议藏在哪里，也知道秦绍庭这些年怎么转移盛氏的钱。”
她竟还想和我谈条件。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