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澜凌霁是《她们与他看海,我随春雪长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提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是雪国借给人间的一场雪。小时候,我领着三个迷路的少女走出雪山。后来,一个成了我的女友,另外两个成了我的青梅。雪国允许我留在人间,只有一个条件:每年开春前,必须有一个人陪我走完山顶最后一段雪路。没人陪,我就不能再做人。第一年,她们三个都来了,抢着替我踩开积雪。往后每一年,也是如此。直到今年,女友宋听澜的表弟林朔来城里读书。他说从没见过海,想让她们陪他去。出发前我问:“今年谁陪我走雪路?”宋听澜答得...
《她们与他看海,我随春雪长眠》精彩片段
我是雪国借给人间的一场雪。
小时候,我领着三个迷路的少女走出雪山。
后来,一个成了我的女友,另外两个成了我的青梅。
雪国允许我留在人间,只有一个条件:
每年开春前,必须有一个人陪我走完山顶最后一段雪路。
没人陪,我就不能再做人。
第一年,她们三个都来了,抢着替我踩开积雪。
往后每一年,也是如此。
直到今年,女友
宋听澜的表弟林朔来城里读书。
他说从没见过海,想让她们陪他去。
出发前我问:“今年谁陪我走雪路?”
宋听澜答得最快:“我陪你。”
祁照微和贺青梧也笑:“哪年落下过你?”
可出发那天,我在车站等到天黑。
林朔发来海边的合照。
照片里,他被她们三个簇拥在中间,笑得像一整个艳阳天。
我问:“不是说好陪我上山吗?”
两个青梅却开始替林朔维护:
“阿朔第一次看海,我总不能丢下他。”
“你年年都去,少走一次怎么了?明年我们再陪你。”
我看着远处的山:“可雪明天就化了。”
宋听澜语气淡然:“那就明年早点去。”
那天夜里,她们又在群里问:“下周还来海边,你来不来?”
我低下头,手背上的雪正一点点融化。
......
我用纸巾擦了擦,纸巾很快湿透了。
换一张,还是湿的。
过了许久我才发现,水不是从衣服上滴下来的。
是我的手在化。
雪国的人送我下山时说过:
若有一年没人陪我走完雪路,在最后一片雪消失以前,我的身体会先一点点融开。
但只要有人赶到,一切还能停下。
我买了第二天最早一班去山脚的车票,又把海边到雪山的路程发进群里。
开车三个小时。明天下午五点前,来一个人就够了。
祁照微先回:“你怎么还算上时间了?我们不是在躲你。”
贺青梧发了个拍肩膀的表情:“明天再说,先回去睡。”
我盯着
宋听澜的头像。
她一直没说话。
她去年陪我走雪路,走到一半发现手套落在车上,非要折回去拿。
我说不用,她说:“你手一冷,我看着就难受。”
那时她在雪里来回跑了两趟。
现在,我只要她跑一趟回来。
快十一点,她终于发来消息:
“阿朔晕车,明天要睡晚点。你别一大早催他。”
我回:“我不会催他。我等你。”
她转了五百块给我。
备注写着:
买点好吃的,别委屈自己。
我没收,又拨了她的电话。
“
宋听澜,你明天能来吗?”
她那边有人笑着喊她拍照。她走远了些,才说:
“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你想要什么礼物,我都给你带。”
“我不要礼物。”
“那你到底要什么?”
“要你陪我走一段路。”
电话里静了静。
“
凌霁,阿朔刚来这边,一个朋友也没有。我们都走了,他怎么办?”
“你们不用都来。”
“行了。”
她像是没听见:“明天我再跟她们商量。”
我望着已经空下去的两根指尖,说:
“别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