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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秦骁结婚才五年,他就给姐姐定时送了七年的早餐了。
我垂下眼,将行李箱拉好,把离婚协议跟流产证明都放在了床头。
“秦骁在警局,”我说,“我给你地址,你去找他吧。”
正午。
我拿着礼物,按时出现在餐厅外面。
秦骁已经被方知浅从警局保释出来了,此刻正站在她的身侧,帮她处理着繁琐的餐厅对接事务。
父母在门口迎客,见到我,只是从鼻子里嗤出一声,并未搭理我。
我下意识转头看向秦骁,去寻找我的避风港。
可他只是疏离地看着我。
瞳色很深,眼神很冷,比寒天腊月下的凛风还要刺得人疼。
或许,他在怪我把他出头的事情告诉姐姐了。
又或许,是姐姐离婚了,他在我面前也不用装了。
“姐。”
我走到方知浅面前,把礼物递给她。
她刚打开,秦骁就抢过袋子,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
方知浅惊呼一声。
“里面是玩偶。”秦骁说,“你小产过后抵抗力下降,就对绒毛过敏,你忘记了吗?”
他对姐姐是一事不落地记住。
对我却是一件事都记不住。
方知浅回过神,冲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瞧我这记性,念念,你的好意姐姐就心领了。”
我不知道她过敏,正想要道歉时。
秦骁却搂过她的肩膀将她拉开。
“该入场了。”
连余光都不肯吝啬给我。
我走进去,找到主桌,每个座位上都有张打印的姓名牌,唯独我的是手写的。
是姐姐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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