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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原主骄横善妒,还曾借故罚谢婕妤长跪两个时辰,后来得知她怀有身孕,这件事才就此揭过。
待谢婕妤生下二皇子,出月子没过多久,帝王再一次临幸,仅仅一回,便又怀上了三皇子。
赫连玄圭初登帝位时,除去偏宠原主,其余召幸的妃嫔,大多挑的便是这般宜于生育的女子。
毕竟生孩子算是皇帝的 KPI。
想到此,阮妗昭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凉亭之内的对话,字字句句都飘到亭外姜凝耳里。
她跪在烈日下,听得面颊**辣发烫。
可她方才当真只是一时兴起去追蝴蝶。
这些日子,轻罗被押走时那惶恐绝望的模样总在她脑海盘旋,她只想站在日光之下,寻些闲事,好压下心底那份不安。
轻罗是自己认了罪,她从未存心加害任何人。
宋挽妆适时转开话题:“贵妃娘娘,您方才可是从未央宫过来?”
“嗯。”阮妗昭应声,“本宫同陛下商议擢贤雅试一事。本宫那七岁的侄儿阮擎此番也要参赛,本宫刚刚还在陛下跟前夸赞他。可陛下只当本宫是碍于亲情刻意偏袒自家晚辈。”
说罢,她微微抬下颌,带出几分意气:
“所以本宫便同陛下打了个赌。若是阮擎能在擢贤雅试取得前五,陛下便要陪本宫共度半月之后的乞巧节。”
宋挽妆连忙接话:“往年乞巧节,陛下向来都是同娘娘一同度过。只是……”
她看了眼凉亭外的姜凝。
“只是如今陛下失忆,与娘**往日情分尽数淡忘,才叫旁人得了可乘之机。”
谢婕妤虽然记恨从前被阮妗昭罚跪的旧怨,可比起贵妃,她更看不惯姜凝这出身乡野,一朝入宫飞上枝头,还很快升上容华之位的女子。
她淡淡开口:“臣妾听闻失忆之人,就应当多去旧日熟悉之地。陛下从前与贵妃,不是每年乞巧节都会去宫外的姻缘寺吗?今年可要再故地重游?”
阮妗昭从容答道:“那是自然,本宫也在尽力帮陛下拾回过往记忆。”
几人又闲话了几句,阮妗昭开口道:
“谢婕妤,姜容华自入宫以来,中毒、落水,祸事不断。她终究有救过陛下的情分,这般罚跪在此,陛下若是知晓,难免心生怜惜。”
“婕妤不妨卖本宫一个情面,今日便饶过姜容华。”
谢婕妤抬眼瞥了眼时辰,本就离半个时辰的罚跪时限不远,便顺水推舟应下:
“既然贵妃出面为她求情,臣妾便就此作罢。”
阮妗昭站起身:“本宫今日有些倦怠了,就先行回宫歇息。”
姜凝没想到贵妃会出面替自己解围,心底百感交集。
阮妗昭行至她身侧,蹲下身,伸手轻轻拂开贴在她汗湿脸颊上的碎发。
“瞧这模样,实在可怜。若是陛下见了,必定要心疼。春杏,还不快扶容华回合欢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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