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红着脸,道:“我不好意思开口,我不知道你好不好意思张嘴。”
糖糖脱口而出:“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张嘴的。”
说完后,糖糖就意识到什么,小声骂了句“讨厌”。
她扎起头发,
双膝微微弯曲,蹲坐在地上,
“眼镜哥,是不是这样?”
眼镜:“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阿卫抱着那把破吉他,正对高雪深情演唱《迟来的爱》,
“一段情 要埋藏多少年,一封信要迟来多少天。”
“两颗心要承受多少痛苦的煎熬,才能够彼此完全明了……”
高雪则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隔壁陈南的动静,根本不搭理阿卫。
阿卫唱的却更卖力更深情了,
“你应该会明白我的爱,虽然我从未向你坦白。”
“多年以来默默对你深切的关怀,为什么你还不能明白!”
高雪烦的不得了:“阿卫,你能不能安静点,烦死了。”
阿卫笑笑:“多年以来默默对你深切的关怀,你到底明不明白,明不明白!”
高雪:“我明白你个大头鬼!再烦我我打你个明明白白。”
阿卫:“小雨,你不用这样,我知道你在欲擒故纵。”
“其实你不用纵的,直接擒就行。”
高雪:“你咋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呢,谁给你的错觉!”
阿卫:“你一直在仔细聆听我唱歌,我的歌声肯定打动你内心深处了,别不承认。”
高雪气笑了:“我在听隔壁动静,关你啥事儿。”
阿卫:“???”
合着在你眼里,我的深情就是噪音了呗!
淦!
你早说啊。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陈南换了呢。
阿卫不肯就此作罢,道:“小雨,明天咱们还得爬山呢,必须得保持良好的体力。”
“你今天累坏了吧,我帮你推拿排酸吧。”
高雪:“不用,你不来烦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阿卫:“那要不你帮我推拿一下?我的腿酸胀的厉害,明天估计油门刹车都分不清了。”
高雪从背包里拿出筋膜棒:“自己用筋膜棒打,一边打去,别烦我了啊。”
你特么……
阿卫急了:“小雨,你要真乐意听,咱俩就能弄出点动静,何必听隔壁的。”
高雪:“你烦不烦人!显你长嘴了。”
“边儿去,没空搭理你。”
阿卫欲哭无泪,今天又**得轮空了。
206房,
“小陈哥,你轻点,人家腰都快断了。”琪琪的声音嗲嗲的,轻声细语,听的人上火。
陈南听的一阵火大,**腰部的手轻轻减缓几分力道。
琪琪的睡衣薄如蝉翼,形同虚设,穿没穿都一样的。
甚至穿着还平添几分朦胧美,
再加上她时不时整出来点死动静,陈南鼻子快流血了。
这琪琪真的是个妖精啊。
琪琪的皮肤也是真的嫩,陈南觉得他**再稍稍用点力气就能掐出水来。
不愧是***老师。
陈南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琪琪,你多大了啊。”
琪琪噗的就笑了:“小陈哥,咋忽然问起这个问题了。”
陈南道:“没啥,随便问问。”
琪琪道:“你是想问问我成没成年吧。”
陈南闷闷的“嗯”了一声。
不怪陈南这么想,实在琪琪皮肤太嫩,而且她体型娇小玲珑,是萝莉款,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年龄。
琪琪笑着掏出***,拍了拍:“看清楚了,上个月刚满十八。”
相当可以的。
琪琪笑道:“小陈哥,我也问你个问题呗。”
陈南:“问。”
琪琪道:“你跟红姐,或者小雨,又或者糖糖有没有……”
陈南苦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