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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栖吸了吸鼻子,摇头,“没有。”
陆宴俢垂眸看她鼻尖通红,眼睛湿漉漉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乖,你喜欢的那套珠宝,过两天让人送过去。”
顾栖抬起头,强挤出一抹笑容。
“谢谢宴俢哥,对不起,是我任性,以后再也不敢了。”
“行了,我还有工作,让司机送你回去。”
陆宴俢收回手,又变回那个温润如玉的集团太子爷,衣冠楚楚。
司机把她送到楼下,盯着她进了楼道,才开车走。
几分钟后,顾栖从楼梯口走出来,站在垃圾桶边,把手里的保温壶扔了进去。
镜面的垃圾桶盖映出她苍白的脸,眼眶还红着,眼眸凝着一点未散的水光,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没由来地,生出一股烦躁之意。
她最痛恨这副模样,却每天都要装成这个鬼样子。
顾栖走到小区对面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冰美式。
坐下时,习惯扫了一眼吧台后面。
刚到京市那阵子,陆宴俢把她安顿在这间公寓后就鲜少露面。
她没有认识的人,闷得发慌,每天都溜到这里,一坐就是大半天。
店里刚好有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在吧台后面摇奶茶的动作生涩又认真,顾栖以前也摇过奶茶,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了。
每次去,小姑娘都会偷偷给她多加一份料。
她们聊家乡、电影、明星,还有顾栖最渴望的大学校园生活,她当时还欣喜自己终于有了一个朋友。
一周后,上完课回来的顾栖,再次走进咖啡厅,发现吧台后换成了个沉默寡言的阿姨。
她问起那个女孩,阿姨摇头说不知道。
几个月后,马场来了一个跟她年龄相仿、负责牵**女孩。
她们在休息区聊天,那女孩说自己是从外地来打工的,想攒钱开个花店。
顾栖看着她,像在看一面蒙着灰尘镜子,镜子里面映着那个尚未来到京市的她。
训练结束那天,她们约好第二天一起吃饭。
第二天顾栖再去,马场经理客气地告诉她,那个女孩已经被辞退了,原因:不明。
她隐约有个猜测,但至今都没敢问。
门口的风铃声响起,把顾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苦涩一笑,匆匆喝完手中的咖啡便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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