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哭。」
「不疼……的」
**果真没哭。
只哑着声问我:「他到了下面,会不会怪我?」
问完,他拿着枪塞进喉咙。
砰!
血色四溅。
像把空气,时间,通通黏住了。
周围没有声音。
只有浓郁的血腥味。
**倒下去,用最后的力气将卓卓紧紧搂在怀里。
轮到我爸时。
枪没有**了。
他掏出一把刀,看向我的眼神既难过又愧疚:
「爸对不起你,临死还要你,陪我疼上一回。」
「但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被人拿捏沦落缅北,不如死得干脆!」
我压住所有情绪,生生挤出一丝笑意:
「爸,我送你……」
话音刚落,利刃在皮肉里一点点穿透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刀尖洞穿心口。
爸爸的血溅了我一脸。
他仰头倒进我怀里,血从我脖颈流到衣服里,又流到脚边。
他喘着气,努力朝我笑:
「阿执……别怕。」
「去哪,爸……都陪你。」
他颤抖着,想最后替我抹掉脸上的血。
可试了几次。
手伸到半途又垂了下去。
这双手。
今早还替我别过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