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铮看着看着,眼底的冷厉不知不觉化开,他忽然觉得,看这小姑娘吃饭,倒比自己吃饭还有意思。
“你不吃吗?”苏知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头小声问。
“我不饿。”裴叙铮嗓音醇厚,“你多吃点,补补体力。”
苏知阮脸又是一红,只能埋头苦吃。
吃饱喝足,苏知阮准备起身收拾餐桌,肩膀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按住。
“坐着。”裴叙铮站起身,“我来。”
苏知阮惊愕地瞪大眼睛:“这怎么行,我来吧……”
“别逞强了。”裴叙铮瞥了一眼她微颤的双腿,“不疼了?”
苏知阮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乖乖坐在椅子上,红着脸没敢再动。
堂堂秘书长,平时被人前呼后拥的男人,此刻却在这间逼仄的小屋里,帮她刷碗收拾。
等他擦干手走出来时,顺手拿起了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
苏知阮见他要走,连忙起身小跑到玄关拉开抽屉:“楼梯的灯坏了,我给你拿个手电筒……”
话音未落,裴叙铮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
他贴得很近,呼出的热气钻入她耳蜗:“想我赶紧走?”
苏知阮脸侧一阵高热,骨头都仿佛被他这把嗓音给烫酥了。
裴叙铮贴得更紧了,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小巧饱满的耳垂。
苏知阮根本受不住这样的**,腿根一阵发软,下意识靠在了门板上。
裴叙铮盯着她红透的耳根,深邃的眼眸暗了暗,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其实很想就这么把她按在玄关……
但他忍住了。
小姑娘今晚已经被欺负得够惨了,再折腾下去,怕是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来日方长,不能太**。
“走了。”裴叙铮停手,不再**小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早点睡。”
说完,轻笑一声,转身拉开门,迈入夜色中。
苏知阮傻傻地站在玄关,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
这什么人啊。
把人撩拨得心慌意乱,自己却拍拍**走了?苏知阮的生物钟一贯很准,昨天的荒唐硬是让她第二天早晨差点上班迟到。
她打开****室的储物柜,取出米色的职业制服外套。刚抬起胳膊要穿,后腰处便传来一阵酸痛。
裴叙铮虽然三十好几,但那具骨肉匀称的身体爆发出的力量感,比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还要凶悍。
昨晚苏知阮的后腰在沙发上,被磨出了一**青紫,稍微动一下都扯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