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脚步都没停。
笑吧。
使劲笑。
晚上我家炖肉的时候,馋死你们。
出了村,是一片光秃秃的河滩地。
过了河滩,就是山。
陈长青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翻原身的记忆。
陈长青嘴里念叨着。
“先看雪,先看雪……”
陈长青刚走到坡下头。
扑棱棱!
一丛榛柴棵子里,猛地窜起一个东西。
山鸡!
还是只公的!
陈长青心口一跳。
来不及多想,枪托往肩窝里一顶,枪口一抬。
山鸡已经飞出去十几米了。
枪口对上那只山鸡的一瞬间,他心里莫名就踏实了。
这一枪,偏不了。
砰!
半空中,那只山鸡翅膀一歪。
一头栽下来。
扑通一声,砸进坡上的雪窝子里。
陈长青愣了两秒。
“中了!”
“我去!真中了!”
他扛着枪就往坡上跑,雪灌进鞋里都顾不上。
扒开雪窝子一看。
山鸡直挺挺躺在里头,已经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