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并购的事,我绝不掺和。您大人有大量。”
这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把宴会厅里所有老狐狸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穿。
张培林认怂了。
在这个圈子里,资本的嗅觉比狗还灵敏。
连财神爷都吓得弯腰认错的人,能是个普通的送货员?
餐桌另一头的刘总坐不住了。
刘总是这次逼宫局的第二大出资方,投了两个亿。
“老张!你中什么邪了!”
刘总站起身,指着陆泽。
“这小子随便说两句悄悄话就把你吓成这样?王少说了他就是个骗子!”
陆泽端着香槟。视线从张培林身上移开。
落在刘总那张愤怒的脸上。
“刘总。葡京赌场。上个月十五号的叠码仔账户。”
陆泽只说了三个短句。
刘总像被**击中了眉心。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手指,瞬间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你名下的贸易公司,上个月十五号以进口医疗器械的名义,往那个叠码仔账户里打了八千万。”
陆泽喝了一口香槟。酒液滑入喉咙。
“那批器械的海关批文,需要我在这念出来吗?”
刘总双腿发软。
一**跌坐回椅子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这是****里的死罪。
他浑身发抖,冷汗直接湿透了后背的衬衫。
“我撤。”
刘总双手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
“那两个亿我不要了。沈总,并购的事我不掺和了。”
连续两名核心合伙人当场倒戈。
剩下的老股东们终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我也撤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