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遗憾的,电影就是电影,人***电影活着。
她按部就班地念书、工作、结婚,走了一条最稳妥的路。
婚姻对她来说,像一份签好的合同,条款清楚,权责分明,没有惊喜,但也不会有什么风险。
平平淡淡,相敬如宾。
她以前觉得这是一种选择,后来发现它更像一种必然。
人到了某个年纪,心气会自己往下掉,那些不切实际的期待慢慢就散掉了。
屏幕上的字幕缓缓滚动,片尾曲响起来。
草坪周围有人鼓掌,有人站起来走动,笑声和谈话声混在一起。
山风穿过竹林,带起一阵沙沙响。
岑筱把空杯子放到脚边的草地上,往后靠了靠,仰头看了一眼天空。
暮色沉下来,山尖上还留着一线微光,几颗星已经隐约冒了头。
…..
沈由清站在帐篷边的吧台前。
程颂靠在他对面的高脚凳上,两条长腿随意伸着。
他手里转着一只空杯子,目光扫过草坪上三三两两的人群。
盛诀手里拎着一瓶刚开的香槟,往吧台上一搁:“程颂,你这局越来越没意思了。”
“来的全是老面孔。”
“你想要什么新面孔?”程颂眼皮都没抬。
“比如——”
盛诀拖长了调子,视线在人群里转了一圈:“你上次说的那个,演电影的那个。”
“叫什么来着,眼睛特别大的那个。”
“人家在横店拍戏。”程颂语气淡淡的。
“那你叫她来啊,程公子一句话的事。”
程颂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弯了弯,那点笑不达眼底。
“盛诀,你是不是觉得我开慈善堂的,谁想来就来?”
盛诀一点不恼,给自己倒了杯香槟,又顺手给沈由清那杯已经没气的威士忌兑了点。
“那你说点有意思的。”
“老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给他看这个?”
“露天电影,泰坦尼克号,你看他像想哭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