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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由清端着那杯被兑了香槟的威士忌,放回了吧台上。
“程颂,后山那块地,**松口了?”
“你今天是来度假的还是来谈生意的?”
“随便问问。”
“没松口。”程颂把杯子往吧台上一搁,身体前倾。
他压低声音:“老头子的条件你知道,要我先把手里那摊文旅的盘子做满三年盈利。”
“我这才第二年,还差得远。”
盛诀在旁边插嘴:“你那个文旅盘子,上个月不是刚拿了两块地?”
“拿地容易,养地难。”
程颂摇了摇头:“现在不像前几年,随便盖个酒店就有人来住。”
“要么往高端走,要么往特色走,中间那条路是死路。”
程颂看了沈由清一眼:“你那边呢?”
“听说你回国之前把**那个基金撤了?”
“撤了。”
“为什么?”
沈由清放下杯子,视线扫过远处草坪上的人群:“周期到了,收益不如预期,留着没意义。”
盛诀***:“老沈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差那点钱似的。”
“不差钱。”沈由清看了他一眼:“但没必要做亏本的买卖。”
“这话像你,那你回国打算干什么?”
“总不能天天在家陪老婆吧。”
沈由清没接这个话茬。
盛诀倒是来劲了,凑过来:“哎,说到这个,老沈,你今天不对劲啊。”
“你以前出来这种局,从来不带家属的。”
“奶奶让带的。”
“得了吧,”盛诀嗤了一声:“奶奶让你带你就带?”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沈由清偏过头,目光在盛诀脸上停了一瞬。
那眼神说不上冷,但也绝对算不上和气。
盛诀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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