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没人看清沈治非是怎么出手的,只见男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掼了出去,狠狠撞在旁边的金属餐车上,餐盘刀叉哗啦啦散落一地。
“呃啊——!”惨叫声响起。
沈治非目光一转,落在另一个接话的人身上。
那人下意识想后退,却已来不及。
沈治非揪住他,一拳砸在对方腹部,那人吃痛,本能地想挥拳反抗,手腕却在半空中被男人精准攥住,顺势猛地向下一折。
“啊!”
男生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踉跄着滑跪到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
沈治非居高临下看着他,猛地踢了他一脚,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继续说啊,我还想听呢,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
“对了,刚才是谁说……”他漫不经心扫过周围一圈人,“我女朋友配不上我来着?”
“好像还有那什么‘没素质没教养’,”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谁骂这么脏啊?来,站出来让我看看你多有素质。”
全场鸦雀无声,无人敢与他对视,更无人敢吭声。
沈治非站直身体,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西装领带,姿态优雅得与周围的狼藉格格不入。
“没事儿,趁我现在心情还行,乖乖承认没啥事,”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但要是让我主动去调监控——”
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未言明的威胁。
据说几年前有个叫邵子铭的暴发户,跟他不知有了什么过节,之后短短一个月邵家企业市值慢慢蒸发,最后直接破了产再也没**过,消失在这偌大的京城市。
而这惩罚,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人群中,有几个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哆嗦。
“对不起沈少,是我说的,我道歉,对不起……”一个人颤巍巍站出来。
有人开了这个头,接下来几个人接连出声道歉。
沈治非“啧”了一声:“你们还真敢承认啊?”
几乎在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众人便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他们。
几人像只破麻袋一样被摔在地板上,发出让人牙酸的闷响:“你长嘴是干什么的,嘴臭就回家多刷两遍牙,别张嘴恶心人——”
肉、体撞击地板的闷响、压抑的痛呼、求饶声混成一团。
“记住没?嗯?还敢乱嚼舌根不,”他下手狠厉,拳拳到肉,边揍人边笑着开口,漆黑的瞳孔中翻涌着暴戾,“没记住我今天就给你长长记性——”
最后,那几人瘫在地上,连**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蜷缩身体躺地板上微微颤抖。
沈治非甩了甩手,慢悠悠直起身。
“就你们,下次别乱说话了知道不,”他眼神扫过地上的人,又缓缓环视四周那些的旁观者,知道这群人爱八卦消息传得快,于是出声放言:
“往后,要是再有风言风语传到我女朋友那,就别想在京城这地界继续混了。”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迈出长腿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