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你未婚妻吧,我用不着吃这么好的东西。”
以**屿川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如今倒是懂得什么什么东西对女人好。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定然是从沈黎思那里习得的。
一句话戳彼此的体面,周姐脚下的步子倒腾得更快了,生怕再待下去听见些什么不该听的。
然而肖屿川非但没生气,反倒从安夏这句话中拾到些酸味儿。
肖屿川嘴咧得更开了,他凑得更近了些,将人一把捞进怀里,眉梢眼角全是得意:“生气了?”
安夏感受到覆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反复在她软肉上辗转游移。
她僵硬着没有动,碗里的东西却是连一口都再也吃不下去。
肖屿川以为她还在介意燕窝的来处,便解释道:
“这燕窝的品牌我确实是从沈黎思那里看到的,我想着她吃的东西肯定不差,便照着买了一份。别人有的,你也得有,就给你也买了。”
男人忽地伸手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握住,调子很轻:“夏夏,我心里是记挂着你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
饶是再不情愿,既然她已经答应做了人家的**,自然也得懂些事。
安夏二话没说,放下手中的勺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抬脚就往二楼去。
肖屿川不明所以,只看她脸色不好,怕她生气,紧随其后跟了上去,嘴里一个劲儿地说着:“夏夏,别生气。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我换些别的送你。”
安夏充耳不闻,进了卧室便“识趣”地开始**服。刚踏进门槛的肖屿川见到这一幕,身形一僵,停在原地,迟疑着开口:
“夏夏,你……这是干什么?”
安夏转回身,表情满是嘲讽:“肖总何必多此一举问我,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一瞬间,肖屿川似乎被她的表情刺伤,他嘴角苦笑,伸手制止住她的动作,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有些重:“你觉得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难道我们之间还有别的事值得你亲自跑一趟吗?”
安夏被迫跟他四目相对,肖屿川死死盯着那双眸子,看了许久,寻了许久……
最后终于确定,这双眼睛里,再也没有曾经望向他时的光亮了。
肖屿川怒极反笑,一把将人狠狠扯进自己身前,两具身子撞在一起。
他眼底猩红,泵出一股玉石俱焚的狠意:“既然你是这么想我的,那我今天就成全你!”
言罢,他俯身,如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猛地将女人抱起,扔去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女人被男人死死压在了床上。
没有温柔缱绻的前戏,短短几秒钟,原本静谧的卧室顷刻间被粗重的喘息声填满。
暴风雨停歇的时候,时间已过了晌午。
楼下的早餐早就被人撤去,厨房重新飘起了饭香味儿。中途周姐反反复复看了好几眼楼上的动静,摸不清两人何时结束,只得先将几样炖菜下锅,炒菜备在一旁。
一通折腾过后,肖屿川餍足地靠在床头,方才的怒气在纠缠的过程中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