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樾的直博方向是考古学,没少下工地参与田野发掘。有些工地远离市区人群,位于荒郊野岭,叶清樾住过用活动板房搭建而成的宿舍,眼前的房间跟工地宿舍一比,堪称天堂。
奶奶已经睡了,许虔压低声音为这出误会道歉:“今天这事,是奶奶误会了,害你专门跑一趟了,我已经跟她讲清楚我们之间发关系了。还有你来回的费用,我来出,给我发个**,我现在转你。”
“不用。”叶清樾拒绝,“这里风景很好,我不算白来。”
对方这样说,许虔也不好再坚持,但她不喜欢亏欠,何况对方还是自己毫无瓜葛的**。
许虔想了想,“那路上的餐费,我出。”
“好。”叶清樾接受得很快。
“那我先回房间了。”许虔及时告辞,“你早点休息。我们明天早上七点出发。”
“好,晚安。”
叶清樾看她走出房间。
她脱去了身上的*弱感,身影充盈结实。
真好。
天空是沉沉的灰蓝色,悠长的鸡鸣扰醒酣眠中的村庄。
许虔醒了。
披上衣服,去厨房烧了壶水,带上脸盆毛巾一起拎到院子里,蹲在树下刷牙洗脸。
叶清樾也醒了,换好衣服去厕所,发现大门敞着,许虔正蹲在院子里洗漱。
毛茸茸的家居服外披了羽绒服,头发随意地被抓成一颗小丸子。
不锈钢脸盆放在脚边,许虔拎着铝壶往盆里倒水,腾腾热气往她脸上扑去,糊了她的视线。
许虔往后躲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手探水温。
水温太烫,指尖灼人的温度让她缩回了手,本能地捏住耳垂,倒**凉气。
拧开水龙头,往里头灌了冷水,腾腾热气终于被压住,许虔又探了一次水温,这回可以了。
洗过脸,许虔神清气爽,叉着腰站在院子里,朝远处的大山高声大喊。
她喊的是:“早上好!”
身后传来笑声。
许虔茫然回头,对上叶清樾温润的眼睛。
她不满地问:“笑什么?”
叶清樾低头思考,很快又抬起视线,目光不偏不倚地对准她的眼睛,“没见过你这样,觉得很新鲜。”
“新鲜?”许虔不理解。
叶清樾调整用词:“就是……觉得你这样很鲜活?抱歉,不知道怎么形容。”
许虔大致明白了,不再刨根问底,蹲下来收拾脸盆毛巾,“快点洗漱,一会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