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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爹和三千谢家军战死北境那日,太子萧景珩把一封通敌密信推到我面前。
他说:“云棠,认下保管军报不力。你是谢家嫡女,有军功护身,最多禁足半年。”
而那封密信,是从他表妹苏映雪房中搜出来的。
三年前,我误闯军机阁,他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一整夜。
他说:“军法面前,孤不会因你是未来太子妃便徇私。”
如今三千忠骨埋雪,他却护着苏映雪,轻描淡写一句:
“映雪年幼,她担不起。”
我看着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映雪,忽然笑了。
“好,我认。”
萧景珩以为我终于学会了懂事。
可他不知道,我袖中藏着摄政王沈砚辞送来的密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
“北境伏击案,本王截下一名活口。若要翻案,三日后十里亭见。”
……
当我说完认罪之后。
萧景珩神色缓和了些,像是终于满意。
“你早该这样懂事。”
我垂下眼,掩住袖中的手。
那里藏着一封三日前送到侯府的密信。
封口是摄政王府的玄色火漆。
沈砚辞在信中写:
“北境伏击案,本王截下一名传信活口。若要翻案,三日后十里亭见。”
我把密信攥得更紧。
萧景珩还在说:“孤会保你。你只是保管不力,顶多禁足。谢家军剩余粮草和阵亡抚恤,孤也会照常批下。”
他是在安抚,也是在威胁。
若我不认,他便能以谢家军涉案为由,卡住北境粮草和三千遗属的抚恤银。
我抬头看他,轻声说:“殿下要记得今日的话。”
我认罪的消息传出后,侯府大门被禁军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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