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最大的蛇头落网那天,审讯直播间蹲守人数000w+。
所有人都想从他口中听到失踪亲友的消息。
可江渡目光沉沉,就是不开口。
裴家老宅里,电视机也亮着。
我妈压抑地哭出声:
“你们说,姜姜她是不是也......”
我爸沉着脸打断:
“她能出什么事!当年知道家里破产,连夜就拿着钱跑了。”
“这些年,她可曾联系过我们?就连以桉车祸她都没问过,要不是还有阿妍,裴家早完了!”
“到底不是亲生的,就是靠不住!”
七年前被认回裴家的真千金裴妍,挽着沙发上沉默的男人。
“以桉,下周我们就要办婚礼,别看这些不开心的了。”
屏幕的光映在周以桉脸上,阴沉的可怕。
“呵。周**她不想做,金丝雀倒是当的自在。”
“她要识趣,最好不要出现在我们婚礼的现场。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掐死她!”
哪怕只是一缕执念,我的心也忍不住酸的发疼。
周以桉,我是真的,回不来了。
“想知道那些猪仔在哪儿?”
直播间里,江渡忽然阴鸷地笑了。
眼里闪着癫狂的恨意。
“可以。先帮我找个人。不然,你们一个字也别想得到。”
三分钟后,周以桉电话响了。
周先生,事关重要案情,请您立刻来看守所!
关于裴萝姜女士,犯人有话跟您说!
......
“以桉,别去!”
“姐姐不要你了,难道现在你也不要我了吗!”
裴妍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压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以桉已经走到了门口。
听见裴妍的话后,他沉默良久。
终于开口。
“我不是不要你。我只是,配合官方问话。”
周以桉的嗓音很沉。
曾经连我上车都要弯腰护着我头的爱人,此刻声音里都是恨:
“至于裴萝姜到底滚去了哪里潇洒,关我什么事。”
我站在客厅角落,看着他修长的手按在立柜上。
那里堆着一摞喜帖。
最上面那张,他和裴妍的名字并排印在一起。
三年了,我以为自己不会难过的。
可看着那烫金的字,眼睛依然被刺得生疼。
裴妍快速擦了擦眼泪,走过来挽着他。
“可是,等了三年,我们下周就要结婚了,非得现在去吗?”
“再说,江渡那种人,什么话编不出来。你跟他素不相识,他凭什么点名见你?”
是啊。别去。
以桉别去。
江渡那条**,真让他看见了你,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别去!”
我爸冷声道:
“她要过得不好,早回来找我们了!”
我妈眼神犹豫:
“可万一姜姜真的出事了呢?”
“她能出什么事!”
我爸打断。
“当年她拿走家里最后一笔钱,出国后就没了消息。是她自己选的!”
不是的。
我被这个曾疼爱我到大的男人眼里的恨深深刺痛,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
保险柜那最后一沓钱,我只取了两张,买车票用。
有人给我介绍了份海外的模特拍摄,预支薪水足够家里缓上口气。
我上飞机前给他发过消息,说等手续办好,就把钱汇回来。
“养了她十几年,是条狗也有感情了吧?”
“可看看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发的什么!”
他哆嗦着手点开短信。
我这才看清,当年他收到的是另一条信息:
别联系我,别来拖累我。我跟人走了。
可那时的我,已经被扣住证件,关进了江渡的园区啊爸爸。
我抬手,却发现自己流不出一滴眼泪。
我妈沉默了。
周以桉狠狠顶了下腮,手攥得青筋暴起。
铃声打破了一室死寂。
是办案人员。
“周先生,嫌疑人始终不肯开口,指明要您来。”
“但法律依法保障您的隐私权。我们尊重您个人意愿,如果您不愿......”
“来。”
江渡打断他,然后轻轻拿开裴妍的手。
“我配合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