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只觉得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如此陌生过。
“行,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查监控吧,要是我打碎的,我照价赔偿。”
乔木兮看着店员已经去调监控了,脸色瞬间一僵。
她掏出皮夹,从里面数出二十九张钞票往地上一丢,捂着脸就哭着跑出去了。
“算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你说是我就是我吧,谁脸皮厚谁有理,钱给你们,不用找零了!”
楚长舟抿了抿唇,冷漠地看了我一眼。
“这下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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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舟转身就追了出去,连头也没回。
刚才急匆匆去查监控的店长这才回来,看着一地狼藉傻眼了。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刚才去看了监控,的确是刚才那位女士打碎的,和您没有关系。”
刚才那孤注一掷般的勇气瞬间如潮水退去,我疲倦地摆摆手,忍着眼泪去了自己定好的餐厅。
坐在餐厅里,我甚至连点餐码都忘了应该怎么用,笨拙地像个老年人,摆弄手机摆弄了半天。
比菜先更先上桌的,是我滴滴答答的眼泪。
接下来的几天,楚长舟怪我那天在商场让他丢了大脸,拿我当空气。
换了从前,我早就忙不迭地凑上去哄他。
以往无数次都是这样的。
他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时,哪怕我也濒临崩溃,也到打起精神给他鼓劲儿。
我们因为柴米油盐一点小钱吵架时,不管是谁的错,先低头道歉的人永远都是我。
可是这一次,我真的不想哄了。
凭什么总是我在付出,他理所当然的享受一切?
沉默地餐桌上,他探究的目光落在我垂下的头顶,我也当做没看见。
第一周结束的时候,他忍不了了,视线放空,甚至都没有直视我。
“......那天的事情,你实在太过分了。”
“你和木兮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我头也不抬:“如果你又去了那个专柜,你应该知道,打碎香水的本来就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