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道疤,很快没人再提起。
没人把这当回事。
我想笑,抹抹嘴角,却往下撇的厉害。
没发现也好。
就让他们以为我***狼心狗肺地活着吧。
至少这样,妈妈不会半夜在被窝里抹眼泪,爸爸不会偶尔盯着我曾经的房间出神。
周以桉也不用梦中惊醒,整夜整夜坐到天明。
所以,难过什么啊裴萝姜。
夜色渐深。
我妈被我爸送上楼休息了。
裴妍走向周以桉。
“以桉,天很晚了,我们也去休息吧。”
“这两天因为江渡的事,我们连婚礼前的准备也没来得及做足。明天可得早些起,不然就赶不及了。”
这次,周以桉没拿开她的手。
可下一秒,他兜里的电话响了。
是办案人员。
语气抱歉,但很严肃。
“周先生,您之前提供江渡旧仓库的线索。”
“我们找到了。”
裴妍的手猛地紧了紧,脸色煞白。
4
江渡的旧仓库地板下,藏着一只上锁的铁柜。
里面没有钱,也没有货。
只有几部手机、一本账簿,还有几盘旧磁带。
裴家人强烈要求跟周以桉一起来现场。
在车上,裴妍不断说起我的脾气,说我想走的路谁也拦不住。
我安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