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她嫌跟我说话累,却陪学弟录了十四遍婚礼祝词》是大神“羊清清”的代表作,林晚程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下班后我去电台接林晚,才知道她所谓的加班,是陪学弟程野录婚礼祝词。隔着玻璃,一句短短的贺词,她满眼带笑地陪着录了十四遍。我摸了摸耳后发烫的助听器,想起昨晚我没听清她的话,她当场摔了筷子:“算了,跟你说话真累。”我推门进去时,林晚笑容僵住,却只对程野说我是顺路来送东西的。程野客气地向我道谢,又满眼崇拜地看向林晚:“晚姐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哪怕一句话教我二十遍,她也从来不会不耐烦。”我看着林晚躲闪的眼...
《她嫌跟我说话累,却陪学弟录了十四遍婚礼祝词》精彩片段
下班后我去电台接
林晚,才知道她所谓的加班,
是陪学弟
程野录婚礼祝词。
隔着玻璃,一句短短的贺词,她满眼带笑地陪着录了十四遍。
我摸了摸耳后发烫的助听器,想起昨晚我没听清她的话,
她当场摔了筷子:
“算了,跟你说话真累。”
我推门进去时,
林晚笑容僵住,
却只对
程野说我是顺路来送东西的。
程野客气地向我道谢,又满眼崇拜地看向
林晚:
“晚姐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
哪怕一句话教我二十遍,她也从来不会不耐烦。”
我看着
林晚躲闪的眼神,忽然觉得这四年的愧疚像个笑话。
......
录音棚里的暖气很足,
我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林晚今天穿了件米色毛衣,正微微仰着脸看
程野。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
程野每一次张嘴的口型。
“不对,尾音再往上扬一点,再来一次。”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我许久没听过的哄劝意味。
我右耳的助听器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杂音,刺得耳膜有些发胀。
昨晚在餐桌上,抽油烟机嗡嗡地响。
她低头刷着手机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赶紧关了火凑过去问她。
那时候她是怎么做的?
她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起身进了卧室,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抱怨。
她说,算了,跟你说话真累,一句简单的话要重复好几遍。
那晚我站在厨房里,洗完了所有的碗,心里还在替她找借口。
我想,她在电台做节目,每天要说那么多话,
回家不想开口也是应该的。
是我耳朵不好,是我拖累了她。
可现在,她刚刚在电话里跟我说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转头却坐在这里,陪着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男孩。
那句送给别人新婚的祝福语,她不厌其烦地陪他磨了十四遍。
我推开门走进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不算小的声响。
林晚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往后退了半步,
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你怎么来了?”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眉头习惯性地蹙了起来,
语速快得像是在连珠炮似的质问。
“不是跟你说我在加班吗,外面这么冷,你跑来干什么?”
她说话时侧着身子去拿保温杯,根本没有正对着我的脸。
医生明明跟她交代过很多次。
我听力下降后,在有杂音的环境里,需要说话的人正对着我。
只要语速稍微放慢一点,我就能听得很清楚。
可她总说自己忘性大,习惯了快言快语,改不了。
原来不是改不了,只是看对谁而已。
我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桌角,
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
程野已经笑着迎了上来。
“这位就是**吧?经常听晚姐提起你。”
程野长得很精神,语气熟稔得像是在招呼一个远房亲戚。
“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还特地跑一趟给晚姐送夜宵。”
林晚立刻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眼神飞快地在我脸上扫了一下。
“是啊,他刚好在附近办事,顺路送过来的,放下就得走。”
我没有附近的事,我是特意绕了半个城区来接她下班的。
煲汤之前我给她发过消息,她回了句“好”。
可现在,她当着
程野的面,
轻飘飘地把我抹成了一个顺路跑腿的人。
程野一点也没看出气氛不对,
反而拿起桌上的稿纸,冲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嘴笨,一句祝词卡了快一个小时。”
“也就是晚姐脾气好,换成台里其他老师,早就把稿子摔我脸上了。”
他转头看向
林晚,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亲昵和依赖。
“晚姐真的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哪怕一个字教我二十遍,她也从来不皱眉头。”
我静静地看着
林晚。
她的手指死死**保温杯的杯盖,却没有反驳
程野一个字。
“是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平淡淡地响起,没有一点起伏。
“她在家可不是这样的。”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有些发狠。
“周叙,稿子录完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她几乎是拽着我往外走,连外套都是到了走廊才穿上的。
一直走到地下**,坐进副驾驶,她才松了一口气,
像是刚才只是应付了一场无关紧要的社交。
“
程野是台里刚招进来的新人,年底有个晚会,台长让我多带带他。”
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目视前方,嘴里快速地吐出一串解释。
“他朋友结婚急着要录音,我顺手帮个忙,你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着外人的面,你非要让我下不来台吗?”
车厢里很安静,这次她哪怕没看我,我也听清了每一个字。
我没有顺着她的话去争辩,只是握着方向盘,转头看着她的侧脸。
“
林晚,你刚才教他念稿子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的眼睛,语速放得很慢。”
林晚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被恼怒盖了过去。
“那是工作!播音指导本来就要抠字眼,这能一样吗?”
“你又要借题发挥是不是?我上班已经够累了,你别拿你的耳朵说事行不行?”
我扯了扯嘴角,发动了车子,什么也没再说。
四年来,每次只要我提一句希望她慢一点,
最后都会变成我在无理取闹。
车子刚驶出电台大门,中控屏忽然亮了一下。
林晚的手机连上了车载蓝牙,一条微信语音自动弹了出来,
程野欢快又带着点撒娇的声音,瞬间填满了整个车厢。
“晚姐,你到家了吗?今天真的太谢谢你啦!”
“这大半年来,每周三晚**都留下来陪我练发声,连上周三下大雨都没断过。”
“等我转正了,一定请你吃最贵的那家日料!”
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
林晚手忙脚乱地去按中控屏,想要关掉声音,
手指却慌得连按错了好几次。
我稳稳地踩着刹车,在红灯前停下。
上周三下大雨,我去医院做耳朵的检查评估。
医生说需要家属签字沟通,我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她都没接,
只发来一条微信,说台里临时改版,忙得连手机都不能看。
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听着周围模糊的嘈杂声,等了她整整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