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立刻回答:
“当年我们能救你,现在照样能。”
“可你们已经把救我的愿望给了她。”
“那就再求一次!”
我抬头望向空荡荡的山门:
“你们现在回来,还来得及。”
医院那边又乱了起来。
苏晚挣扎着想摘掉面罩,顾砚辞低声哄了她几句,才重新对我开口:
“知意,先把视频录了。”
“等她稳定,我们立刻过去。”
“我只剩这一炷香。”
“一段视频用不了多久。”
他的声音缓了下来:
“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
可他的眼前,是苏晚的恐惧。
我的眼前,是死亡。
我没有再劝他回来。
顾砚辞等不到回答,只留下一句:
“先把视频发来,我到古寺再跟你解释。”
电话挂断。
住持看向即将燃尽的香:
“香尽,愿散。”
我把手机放在香案前,打开录像。
镜头里,我的脸已经没有多少血色。
身后摆着七年前的祈福册,还有两条写着我名字的断带。
七年前,他们跪遍整座山,只求我活。
七年后,他们要我用最后的时间,承认自己的死只是一场嫉妒。
我按下录像键。
山间钟声响起。
香灰骤然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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