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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些被判了**的神经,也许还活着。
看极光这件事,最早是他提的。
大三那年,学校天象厅放极光纪录片。
看到一半,他忽然伸手捂住我的眼睛。
“别看了。”
“干嘛?”
“屏幕里的不算数。”
黑暗里,他凑到我耳边。
“等我挣了钱,带你去看真的。”
这句话,我记了很多年。
后来我瘫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
极光就成了他挂在嘴边的债。
他求婚的时候,连花都没有。
那天他刚下手术,把我叫到医院天台,白大褂都没脱。
戒指穿在听诊器的胶管上。
“江晚。”
他说。
“以后你的心跳属于我。”
我笑着骂他土。
眼泪先掉了下来。
凌晨三点,打印机吐出最后一页。
他抓着那张纸,嗓子发颤。
“江晚,有办法了。”
“等你站起来,我带你去特罗姆瑟。把极光补给你。”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眼睛里重新烧起来的那团火。
心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把方案拍了张照,点开和我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天前,是我发的。
“今晚回来吃饭吗?豆豆把阳台的多肉啃了,等你回来收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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