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不错。”
“那先去吃饭。”
他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是答应过，就会出现。
没过多久，那晚跟着起哄的人给我发来私信，说自己当时只是活跃气氛。
后面补了一句。
“其实大家都以为，你默认了。”
我回他。
“我没有。”
然后退出了群聊。
又过了一阵，闻树礼母亲给姑姑打电话道歉，说这些年总拿男人忙事业劝我懂事。
姑姑只回了一句。
“以后别再把电话打到我这里，让我替晚辈收拾残局。”
周末整理旧物时，我在抽屉底翻到一份婚礼流程表。
是以前准备和闻树礼订婚时，我自己做的。
新郎要到场的环节，被我用笔一个个圈出来。
旁边还写着提醒。
“别迟到。”
“这一段必须本人来。”
我捏着那张纸，坐在地毯上，好一会儿没动。
程砚端着水果出来，看见我手里的东西，没有问。
他把果盘放下。
“要不要我拿去处理掉？”
我抬头看他，把那张纸递了过去。
“扔了吧。”
他接过后，顺手对折了一下。
“好。”
没有追问，也没有劝我留着。
那天晚上，我靠在沙发里，忽然想起过去最常做的一件事。
不是幻想婚礼，也不是期待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