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被打得满嘴血,含混不清地叫着救命。
旁边几个人上来拽,拽不动。
“你碰她了!”
姓陈的突然笑了,嘴里吐出一颗带血的牙。
“不是你把门打开的吗?”
拳头僵在半空。
“你自己说她矫情装清高。”
“你都不拿她当回事,我碰一下怎么了?”
他满口血沫,一字一字:
“你亲手把人送到我面前的,装什么深情?”
顾言州的拳头落不下去了。
手臂像灌了铅,垂回身侧。
四周围了一圈人,有人举手机拍。
顾言州跪在地上。
两只手全是血,分不清是谁的。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像是在哭。
林夏敷着面膜坐在沙发上。
看见他满身血迹回家,扑过来就要拽袖子,被他一把甩开。
她撞上茶几角,捂着脚踝哭:“我脚还没好,你怎么能这样……”
“那天晚上。”
他的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是真扭伤了,还是故意把我支走的?”
林夏哭声顿了顿。
“我是真的疼……”
“温简被人堵在房间里。”
他盯着她,“她报了警。”
林夏的眼神往左飘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言州看着她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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