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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脚步停了很久,才缓缓走近。
“瑶瑶。”
“我来接你了。”
……
三天后,沈砚白回到别墅。
这一次,他带了一束我曾经最喜欢的保加利亚玫瑰。
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第一次主动向我低头。
“苏瑶,我想通了。”
“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三年,我的确不该继续折磨你,也折磨我自己。”
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玫瑰的香气里,混着一股尚未散尽的血腥味。
他循着气味走到楼梯旁,看见那片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手里的花束骤然落地。
沈砚白颤抖着拨通产检医生的电话。
“三天前,我老婆说肚子疼,孩子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明显愣了一下。
“沈先生,您不知道吗?”
“孩子已经没了。”
“引产手术结束后,产妇家属的私人医疗队当天就把她接走了。”
沈砚白握着手机,嘴唇紧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沈先生,您还在听吗?”
“产妇接回家后,要好好休养,不能受凉。”
“否则容易影响下次怀孕的。”
直到电话挂断许久,沈砚白才回过神。
“不可能!”
“苏瑶明明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流产?”
可空气里的血腥味再次钻入他鼻尖。
他愤怒踢了一脚地毯。
“苏瑶,为了演戏,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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