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在儿童中心,有工作人员在场。
第一次探视,沈砚穿得很正式,手里拿着一只拨浪鼓。
知安看了他一眼,很快转头往我怀里钻。
沈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工作人员提醒:“沈先生,可以先和孩子说说话。”
他蹲下来,声音发颤。
“知安,我是……”
他停住。
我坐在一旁,平静地看着。
他最终只说:“叔叔给你带了玩具。”
知安抓着我的衣角,不肯过去。
那天探视结束,沈砚坐在椅子上很久没动。
后来他每个月都来。
从一开始手足无措,到慢慢学会换尿布、冲奶、读绘本。
他确实变了。
可变化不代表时光能倒流。
知安两岁时,会喊很多人。
喊我妈妈。
喊邻居阿姨婆婆。
唯独见到沈砚时,只会礼貌地叫:“沈叔叔。”
每次听见这三个字,沈砚的脸都会白一下。
第三年春天,我带知安去老街买糖画。
转角处,沈砚从车边下来。
他似乎等了很久,肩上落了一层香樟花。
知安咬着糖画,好奇地看他。
“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看我们?”
我牵紧他的手:“可能认错人了。”
沈砚往前走了一步:“安宁。”
知安抬头问:“妈妈,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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