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稚弱的肩膀,却负担起我的学费,我**医药费。
大学毕业那年,我放弃了保研名额。
和白清辞一起埋头苦干创立公司。
我们爱的炽热,坚信未来会变得越来越好。
可在就在公司要上市的前一年,周淮应聘成了白清辞的助理。
一开始她对周淮极尽刁难,说这是替我报仇。
可在我25岁生日那晚,白清辞一夜未归。
就在我急到惊恐症发作时,周淮发来了他和白清辞的床照。
“你女朋友的身子真软。”
“裴宇,这份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思绪回笼。
我蜷缩在床角,牢牢抱紧怀里的手机,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清辞,清辞……”
“我在。”
女孩温柔地一遍遍回应我:
“阿宇,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振作起来,我要你亲眼看着,那些欺负你的人会付出什么代价。”
我抹干净眼泪,用力地点头。
是啊,有18岁的白清辞在,我什么都不用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
我睁眼时,白清辞正捧着一件廉价西装站在床前。
我讽刺地笑出声来:
“白清辞,我不会和一个已经结过婚的女人举行婚礼!”
白清辞淡淡扫过我的脸:
“阿宇,这不是婚服,是伴郎服。”
“你在阿淮的婚礼上假装**,把他盼了许久的婚礼搞砸了。阿淮大度不打算追究,只说希望补办一场婚礼,由你当伴郎。”
我不敢置信地瞪着白清辞,羞愤到了极致。
“不可能!”
我用力扯下那件廉价西装,狠狠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