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一拖二?苟住,我们能赢后续+番外篇》,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赵妹子,是我。”“李大哥啊,有什么事吗?”李奎站在门外挠挠头:“该起身了。”赵暖这才发现窗外已经泛白,顿时懊恼自己睡的太死:“哦,马上马上就起。”就这么几句话功夫,妍儿已经自己穿好了外衫,呲溜滑下床。她拿昨晚擦脸后还湿着的帕子给自己抹脸,翻个面就要往周宁煜脸上盖。赵暖赶紧拦住:“哎哎哎,让弟弟先睡......
《一拖二?苟住,我们能赢后续+番外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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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队跟流放都是走的官道,周家提前一天上路,所以赵暖推断应该在第一天傍晚,亦或是第二天必会跟她们遇上。
第一天镖队照顾赵暖与另外两夫妻,所以只走了三十里就在一家官驿住下。
李镖头把阿妍抱下马车,嘱咐赵暖:“妹子,今晚上好好休息,明儿咱们就得加快脚程咯。”
“行啊。眼见天气一日凉过一日,走快些好。”
赵暖站了一会儿,见商队这些人把货物搬进屋后,开始打理马匹。
她拿起一根草塞进到处看的周宁煜手里,然后自己大手握小手,伸过去喂马。
“娘的好孩子,咱们给马儿喂根草,这一路辛苦小马载咱们了哟。”
听到她逗孩子的话,不仅李镖头诧异一瞬,就连张镖师跟白镖师也抬起头看她。
白镖师年纪小,没心没肺的:“赵姐姐心真好,除了我们做镖师的,其他人可看不到马儿的辛苦。”
说完他还白了一眼顺水镖局接的那俩客人。
今日路上马儿拉屎了,那女的不停抱怨辱骂。
赵暖看着马儿水润的眼睛,就想到自己小时候养过的牛,感叹道:“它们什么都知道,只是不会说话罢了。”
张镖师听到赵暖这般说,他爱怜的摸摸其中一匹马:“我这老伙计快退休了,就像妹子说的,它们什么都知道。”
镖局的马匹干不动后要么被杀要么被卖,张镖师很是舍不得这匹老马。
妍儿凑过去:“张大叔,它几岁了?”
“它呀十六岁了。”张镖师给马儿刷着毛,眼圈有些红:“曾经是匹战马。”
赵暖目光一凝,她就知道周清辞不会真的随意给她找支镖队。
但她没有试探询问,若是一路顺畅,大家也就萍水相逢而已。
妍儿还在问:“那骑着它打仗的人是您吗?”
“不是,它主人把它卖给我了。”
“那它主人……”
“妍儿。”赵暖喊住女儿:“别打扰叔叔干活。”
心里有个底就行,她寒暄两句,带着妍儿回房歇息。
倒是官驿有个大婶子恰好养了头羊,见赵暖抱着个孩子,便来问可要羊奶。
“那来两盅吧,记得熬煮开,一份里面加上些糖,另外一份配上个白水蛋。”
大婶子见她爽快,临走前还夸她两句:“哎,夫人真是好,对姑娘也同儿子一般。”
赵暖笑笑没说话。
没多久,两盅熬好的羊奶就端上来了。
妍儿闻着膻味眉头死皱着,离桌子老远。
赵暖看她这副样子哭笑不得:“里面放过糖,你趁热喝,味儿还小些。”
路途艰险,她最怕的就是两个孩子撑不住,所以能补就要抓紧时间补。
周宁煜还在侯府时,乳母若是风寒不方便喂奶,就给他喂羊奶。
所以此时小家伙闻到羊奶味,激动的手舞足蹈。
赵暖把水煮蛋黄剥出来,舀一勺羊奶,再用筷子夹指甲盖大一块蛋黄浸进去,喂给周宁煜。
小娃娃嘴巴一张一闭就没了,然后等着下一勺。
若是赵暖动作慢些,他还会发出‘哇呜哇呜’的动静。
喝到后面小人儿都醉奶了,撑着喝一口,马上闭眼睡。
但听到勺碰碗的声音,会马上强行睁眼,张嘴。
赵暖心里又酸又疼,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少爷,现在连喝碗羊奶都这么难。
喝完奶,两个孩子都困的睁不开眼。
妍儿怀里缩着周宁煜,她眼皮在打架,依旧强撑着:“娘,您也早点睡吧。”
赵暖拍拍她肩膀:“好,娘马上就陪你们。”
等俩娃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赵暖反锁门,把包袱剪刀都放在最顺手的地方,才合衣在床沿边躺下。
“咚咚咚”
“谁!”
赵暖反手握着剪刀,翻身坐起来。
“赵妹子,是我。”
“李大哥啊,有什么事吗?”
李奎站在门外挠挠头:“该起身了。”
赵暖这才发现窗外已经泛白,顿时懊恼自己睡的太死:“哦,马上马上就起。”
就这么几句话功夫,妍儿已经自己穿好了外衫,呲溜滑下床。
她拿昨晚擦脸后还湿着的帕子给自己抹脸,翻个面就要往周宁煜脸上盖。
赵暖赶紧拦住:“哎哎哎,让弟弟先睡。给娘吧。”
湿帕子一上脸,赵暖被凉个激灵,一下就清醒了。
楼下的 李奎前脚坐下,后脚就看到母子三人下楼,满脸惊奇。
“赵妹子,动作这么快?”
赵暖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坐这么久马车,浑身酸痛。耽搁你们时间了。”
这下轮到李奎不好意思了,他涨红脸,有些结巴:“没……没事,我提前喊你了。”
以往活人镖都需要一催再催,为了避免耽搁行程,就会提前叫起床收拾。
赵暖一想就明白,笑的眉眼弯弯:“既然时间还充裕,那妍儿你去叫五碗素面来,咱们吃完热热乎乎的赶路。”
她想跟镖师打好关系,但又不想露财,所以请三人吃碗素面最合适。
三位镖师也懂,大家乐呵呵的围坐在一桌,唏哩呼噜的嗦面。
年纪最小的白镖师频频看赵暖怀里的孩子,目露向往:“我娘子也怀孕了,等我跑完这趟回去就休息半年,伺候她生产。”
“真的!”赵暖爱怜的亲亲周宁煜的额头,对小白表示恭喜:“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嘿嘿,儿子女儿都行。我倒希望是个女儿,像妍儿这般乖巧。”
昨天不过大半天时间,话多又活泼的妍儿把三人哄的嘴角压不住,差点就要结成忘年交。
赵暖摸摸妍儿头顶:“这丫头……”
她与妍儿的羁绊很奇妙。
刚穿来的时候她很惶恐,不知何去何从。可妍儿的一声啼哭,就让她与这个陌生的时空有了联系。
吃完面,又等了好久。
威扬镖局,与兴义镖局都等的不耐烦了。
顺水镖局的陈镖师一直道歉:“对不住了几位老哥,我再去催催。”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后,顺水镖局的郑文青夫妻才姗姗下楼。
嘴里还抱怨催什么催,这雾气都没散,时间不还早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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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郑文青说这话,兴义镖局的袁镖师不乐意了。
“兄弟,您这话就不对了。您去的平万州与京城相距五百里,少则十天,多则半个月也就到了。可我们要去的是扬保镇,比你们多三百里啊。眼见秋深,这么耽搁下去,后半截路我们就得顶风冒雪。”
“那能怪我们么?”两口子中的妻子戴氏双手叉腰,替自己丈夫抱不平:“谁让你们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你……”袁镖师一个大男人家,嘴自然没有戴氏这么利索,被气的双眼喷火。
见自己大哥被压制,兴义镖局的雷镖师也站出来瓮声瓮气说道:“既然这样,那便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哎哎哎,两位老哥,不至于,不至于。”顺水镖局的陈镖师赶紧出来调和。
可兴义镖局的两位镖师拒绝他调和,转头跟威扬镖局的三位镖师拱手:“三位老哥,咱们一路本是图个照应,现在既然不和顺,那便就此别过吧。”
李奎还想劝一下:“袁老哥,要不这次……”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浓雾就传来铁链与地面摩擦声。
大家停住话头,朝官道上看去。
赵暖拉住妍儿,紧紧捏住她的手。
威扬镖局的张镖师突然开口:“妹子,雾里寒气重,你抱着孩子上车吧。”
“哎……”赵暖看着雾气中逐渐清晰的人影,有一瞬间的慌乱:“多……多谢张大哥了。”
张镖师扶着赵暖上车,又把妍儿抱上车,塞进车厢里,还给她们压了压车帘。
赵暖伏在货物上,掀开车窗的一条缝隙。
打头的一位衙役挥舞手里的鞭子,雾气都被挥散。
“走快点,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妈的,托你们的福。劳资今年过年不能回家陪老婆孩子了。”另外一道声音从雾气里传出,还有鞭打皮肉的声音。
“嘿嘿,还回家过年呢。寒冬腊月的往随州去,活不活得下来都另外说。”
听到这话,雾气中的鞭子声更频繁了,隐约还有闷哼声。
铁链声越来越近,侯府一行人穿过浓雾,出现在驿站前的官道上。
“娘,是大……”
妍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暖捂住嘴。
侯府众人被拴着,脚踝上的铁链沉重,每走一步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
打头的是侯府大公子,能看得出他尽量绷紧手上的绳子,给后面的母亲跟妻子借力。
排在他后面的是侯夫人,不过几日,昔日雍容贵妇头发就白了一半。但风骨不减,哪怕脚步阑珊。
大奶奶摇摇欲坠,如一尊木偶娃娃。
接着就是周宁安,小小的人拖着重重的脚链,一走一个趔趄。
小花猫一样的孩子见衙役出言不逊,大大的眼里埋着隐忍。
她假做天真的笑笑:“大人,我们若是不受鞭打,能吃饱,必定能走快几分。”
走在后面的衙役呵呵笑了两声:“黄毛丫头还想吃饱?还当你是尊贵的侯府小姐啊。”
“我们走快些,您也好尽快回去交差啊。”
“哈哈哈哈……”两个衙役大笑,其中一个扬起鞭子,“谁说一定要把你们送到随州才算交差?一千多里路,老弱病残死在路上也是常事。”
说完,他的鞭子就要对着周宁安抽下去。
小人吓得死死闭眼,缩成一团。
而在她上方,三公子周文轩倾身,试图用身子挡了这一鞭子。
赵暖眼泪簌簌落下,就在她忍不住要惊叫出声时,一声厉喝阻止衙役。
“住手!”是侯夫人。
衙役看到她威严的目光,眉头一皱:“老东西,你找打。”
“我周氏一门忠良,咳咳咳……”
“母亲……”
侯夫人抬手,阻止大公子说话。
“可以说没有我周氏一族,这江山未必还姓尉迟。差爷就确信我周家再翻不起风浪?”
“这……”衙役目光闪烁,他知道侯夫人这话没说错。
周家不仅有立朝之功,更是在后面的数次皇位更替中如定海神针一般稳定局势。
“我知押送我周家去流放之地是一桩苦差事,可二位差爷确定这就是苦差事?或许……是登云梯也未必不可。”
侯夫人以前管家都让府中人要低调,赵暖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峥嵘。
衙役举起鞭子的手已经微软,他惊疑不定的看看侯夫人,又看看同伴。
大公子适时往他手里塞了一锭银子:“差爷,千里路咱们也算是同甘苦了。我周家虽流放,可罪不及出嫁女,我大妹妹还在京城呢。”
衙役放下鞭子,握住份量十足的银锭。
他与另外一位衙役对视一眼,想到侯府大奶奶林氏爹虽死,可朝中可有不少大人都是林家学生。
还有侯夫人娘家兄长,现在还在西北碎叶关镇守呢。
气氛有些僵持,衙役虽然态度有些软了,但面子上拉不下来。
赵暖看到大公子给银子的动作,她从包袱里抽出一件周宁煜的,挑织暗绣万字纹的棉布底衣服放在了膝盖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扬声喊李奎:“李镖头,几时启程啊。”
“哦……”李奎惊觉自己一直在看热闹,有些不好意思,“马上马上,兄弟伙儿,套马准备出发了。”
他套好马,对兴义镖局的袁镖师挥挥马鞭:“袁大哥,雷老弟,一起走吧。”
经过这一段,兴义镖局的两位镖师也不好再与顺水镖局继续计较,点点头,算是给威扬镖局一个面子。
赵暖没放下帘子,她刚刚一出声,侯夫人脸色就变了。
还有大奶奶原本木讷的眼睛动了,她转头好像在找什么。
而周宁安已经看向马车,眼里有光。
赵暖知道必须给他们一个坚持走下去的理由,所以忍住颤抖再次扬声道:“此去云州还有一千多里呢,早些走吧。”
她这话本是要给侯府众人传递消息,没想到却被那姓戴女人曲解。
戴氏本来已经坐上了马车,听闻后跳下来,挥舞着帕子就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