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烟十叁”又一新作《平定乱世:从被废黜开始》,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叶洵曹安,小说简介:心耿耿,他便将曹安和灵儿当成自己人。“谢......谢王爷。”曹安说着,面露欣喜,小心翼翼的啃了起来。“谢王爷。”灵儿跟着应声,玉手拿着鸡腿,咬了一小口。酒足饭饱,准备开工。叶洵带着曹安和灵儿,将东西运到东十二院,甲字院内的一间厢房。今后,甲字院便是作坊。叶洵要制作的东西是肥皂。肥皂这东......
《平定乱世:从被废黜开始畅销书目》精彩片段
“王爷,床......床暖好了......”灵儿望着叶洵的背影,脸上晕染的羞红还没完全退散。
闻言,叶洵转过身来,点点头,“哦,好。”
随后向卧房而去。
走到西次间。
叶洵见灵儿还跟着,便疑惑道:“你不去休息吗?”
灵儿指了指南墙卧榻,沉吟道:“曹总管说,奴婢睡那,便于夜间伺候王爷。您晚上有什么需求,尽管喊奴婢。”
听了这话。
叶洵倒是想起来,若是通房丫鬟确实应该睡在侧卧。
不过,府中连个妻妾都没有,也不知道灵儿算谁的通房丫鬟。
叶洵不是圣人,也没拒绝,随即让灵儿早些休息,他便回了卧房。
片刻。
叶洵回到卧房躺在卧榻上,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好像大梦春秋。
不过想了还没一刻钟,他便深深睡去。
......
翌日。
清晨。
天边泛出鱼肚白。
阳光透光窗棂,照进屋内,尘糜在一道道光束内浮动。
叶洵缓缓起身,摇了摇脑袋,昨晚都不知道是什么时辰睡的,只觉头脑发昏。
咚,咚,咚......
几道轻轻的敲门声响后。
灵儿的声音从次间传来。
“王爷,您起了吗?奴婢伺候您洗脸。”
叶洵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进来吧。”
“是,王爷。”灵儿应声,推门而入。
站在正堂的曹安,听着叶洵的声音,知道他精气神还在,便放下心来,随后向府外而去。
灵儿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放在脸盆架上,脸上噙笑,一颦一簇,俏丽动人,“王爷,洗脸......”
叶洵起身,走到架子旁,径直将双手伸进脸盆中,湿漉漉的。
“王爷,您......”灵儿见状,慌忙道。
“哦,”叶洵恍然大悟,轻笑道:“洗脸这事,本王还是自己来吧。”
这些福气,他还真是享受不了。
搞的自己像是废人一般。
“啊!?”灵儿听了一惊,急忙道:“这......这怎么行?您贵为秦王,怎可自己动手洗脸?”
“无妨。”叶洵说着,捧起一把水,向脸上疯狂输出,“秦王府都落魄成这样了,本王也得学会独立。”
“这......”灵儿柳眉微扬,小嘴微翕,“这好吧,那奴婢下面给王爷吃。”
叶洵点了点头,随后将脸扎进脸盆中。
洗漱更衣后。
叶洵来到正厅。
灵儿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
一碗清汤面,还卧了个鸡蛋。
昨日他与曹安去东市大采购,调料和食材倒也齐全。
灵儿望着叶洵,急忙道:“王爷,奴婢手艺不精,只能委屈您了。”
叶洵风轻云淡道:“无妨,清汤面挺好。”
跟现在的处境相比,吃一碗清汤面,已算极好。
吃过早膳。
叶洵在府中溜达。
来这三天,秦王府都还没走过一遍来。
秦王府面积很大,正门和后门是隔着极远的两条街。
而且,府中小院颇多。
叶洵打算将作坊安置在东十二院内。
如今他有的并且受他掌控的,只有这座秦王府。
出了秦王府,哪里都不安全。
叶洵领着旺财在府中转悠一圈,熟悉环境后,回了前厅。
此时已是晌午。
曹安刚刚回到府中。
采购了整整一大车东西,他雇了两个伙计,才将东西运回来。
打发走雇佣的伙计。
曹安提着一坛酒和一个食盒,跑进厅中,兴奋道:“王爷,您看奴才给您买什么回来了。”他说着,将酒放到桌案上,打开食盒,将里面的烧鸡端了出来,“奴才特地给您买了杨家铺的烧鸡,您快趁热吃。”
看着这坛酒和这只烧鸡。
叶洵心中一暖,曹安倒是有心,处处想着他。
“好。”叶洵也不客气,撕下鸡翅,啃了起来,身子骨太弱,得补一补油水。
曹安见叶洵吃的香,甚是欣慰,将酒打开,给他倒了一碗,“王爷,您尝尝这酒,鸿顺楼的锦江春,虽然比不得宫中的琼浆玉露,但也算名声在外。”
叶洵点了点头,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味道醇香,不过还是度数很低,不烈。
“你别光看着,你也吃,灵儿你也坐下吃。”
叶洵说着,扯下一只鸡腿递到曹安手中,又扯下一只鸡腿递到灵儿手中。
曹安受宠若惊,连连摆手,“王爷您吃,奴才不饿。”
灵儿瞪着一汪秋水般的眸子,柔声道:“王爷,奴婢也不饿”
就一只烧鸡,他们不忍心跟叶洵分食。
听了这话。
叶洵将鸡腿硬塞到他们手中,“让你们吃,你们就吃,昨天不是跟你们两人说了吗,可同桌共食。”
他虽然不是什么滥好人,但也懂得知恩图报。
曹安和灵儿在这种情况下,不离不弃,忠心耿耿,他便将曹安和灵儿当成自己人。
“谢......谢王爷。”曹安说着,面露欣喜,小心翼翼的啃了起来。
“谢王爷。”灵儿跟着应声,玉手拿着鸡腿,咬了一小口。
酒足饭饱,准备开工。
叶洵带着曹安和灵儿,将东西运到东十二院,甲字院内的一间厢房。
今后,甲字院便是作坊。
叶洵要制作的东西是肥皂。
肥皂这东西,成本低,易制作,市场大,利润高,还不那么招摇。
这就是叶洵选中肥皂的原因。
现如今,还是以低调为好,步步为营。
在叶洵的带领下,他们三人将工具和材料,全都搬进了厢房内。
曹安望着叶洵,气喘吁吁,“王.....王爷,您这是要......要做什么东西?”
灵儿亦是疑惑的望着叶洵。
草木灰,猪油,花瓣,牛奶,蜂蜜......
他们两人实在不明白,这些东西混合到一起,能搞出什么奇葩的东西来。
而且在这个时代,牛奶和蜂蜜是非常珍贵的,在皇宫都是稀罕玩意。
买这两样东西,可是让曹安好一阵肉疼。
“肥皂。”叶洵眉梢挑起,似乎已经看到了日进斗金的模样。
他庆幸自己还有个皇子身份傍身。
不然若是没点身份地位,这就是在给他人做嫁衣。
饶是如此,他都没敢搞细盐,烈酒这些暴利的东西。
还是肥皂安全一点。
肥皂?
曹安和灵儿两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郑钱蓬头垢面,满是狼狈的躺在地上惨叫。
五个鬼背大汉正在对他拳打脚踢。
另一旁,一个锦衣男子正双臂环抱,轻蔑的看着郑钱,怒气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连我们长乐坊的赌钱都敢欠,给我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虽然是在秦王府门前。
但这男子却没有半分慌张。
如今秦王是大夏最落魄的皇子,他的后台可比这废太子硬多了。
所以他毫无惧意。
“住手!”叶洵一步跨出,扫视几个大汉,眼眸淡漠。
紧接着。
汪,汪,汪......
旺财嘶吼着从门内蹿了出来,跳到郑钱身旁,对着几个大汉,龇牙咧嘴,虎视眈眈。
见是旺财。
几个大汉皆是向后闪去,心生畏惧。
这狗可是会咬死人的。
见叶洵出来。
锦衣男子上前一步,微微揖礼。
“小的见过秦王殿下,在您府前动手,实属无奈。郑钱这厮欠我长乐坊纹银五十两,这是欠条。”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抖落开来。
“郑钱拒不还钱且态度嚣张恶劣。小的正要抓他见官,可这厮却抓住府门衔环不肯松手。”
“小的无奈,这才令手下动手将他拽下来,准备扭送官府。”
男子话语虽然客气。
但叶洵听的出来,男子并未将他放在眼中。
不过,男子说话倒是有理有据,让叶洵这个势弱的废太子挑不出毛病来。
郑钱躺在地上,自知理亏,抱着脑袋,没有言语。
听着这个数字。
曹安眉头深锁,怒火中烧。
“五十两!?”
“郑钱你是疯了吗!?”
他怒气冲冲的瞪着郑钱,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此时,他终于明白了叶洵那句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听见曹安的声音。
郑钱急忙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哀求道:“曹安,你帮我跟王爷说说,就帮我这一次。我不赌了,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赌了,我不想见官,我不想坐牢......”
此时,郑钱已悔恨万分。
早知道应该听叶洵的话。
二十两白银,足够他娶个漂亮婆娘了。
如今不但婆娘娶不上,还倒欠了纹银五十两。
五十两,将他卖了也还不清。
曹安却猩红着眼眸,怒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五十两,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你觉得你的命值五十两白银吗!?”紧接着,他转头看向叶洵,“王爷,我们不要管郑钱这厮了,让他去蹲大狱。”
见两人争吵。
锦衣男子环抱双臂,没有言语,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叶洵听着亦是肉疼。
五十两......
郑钱这个王八蛋竟借了这么多钱。
他估摸着郑钱欠个二十两就不少了,没想到竟比他想的翻了一番还要多。
他真想让旺财对着这厮的鸡鸡来上一口。
但此时,除了郑钱,叶洵根本找不到其他人,也信不过其他人。
府中几千块肥皂又等着售卖。
与此同时。
锦衣男子笑了笑,添油加醋道:“秦王殿下,为了这么一个臭烂赌鬼,花五十两白银多不值!麻烦您让旺财挪一挪,小的将郑钱这厮送官,事情若是闹大了,也影响您秦王府的名声不是?”
紧接着,郑钱望向叶洵,哐哐磕头,焦急道:“王爷,求求您救小的一命,小的今后做牛做马报答您!您千万不能让他们送我下大狱啊!”
郑钱混迹赌场多年,自然知道这些恶棍的手段。
他们跟官府太熟了,若是被抓了见官,他不死也得退层皮!
呼......
叶洵长出一口气,心下一横,挥手道:“曹安,拿五十两纹银出来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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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叶洵抬头,微微揖礼,“谢表哥。”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但两人却是亲表兄弟。
不过之前倒也不是叶洵跟魏风不好。
而是魏风压根看不上他这太子表弟。
见他这副落魄的模样。
魏风十分无奈,“殿下客气,跟我进来吧。”
夜,大雨倾盆。
镇国公府。
前厅。
叶洵浑身湿透,身上的雨水顺着衣衫缓缓流淌在地板上。
魏风递给他—条手帕。
叶洵感激的点点头,随手擦了擦。
魏无忌面带冷漠,望向叶洵,沉声道:“不知秦王殿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望着他这副落魄的模样,魏无忌没有半分心疼。
叶洵微微揖礼,缓缓道:“舅舅,我知道在您心中,我只是—个—无是处的废物,这些年枉为储君,枉为大夏太子。我不想辩解什么,这—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但舅舅您要明白—个道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
“在大夏,除了父皇和我之外,绝不会再有人允许镇国公府的存在。”
闻言。
魏无忌心下—惊,将端在手中的杯盏又放到了桌案上,沉着脸望向叶洵。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叶洵能说出来的话。
因为这便是镇国公府现在的处境。
魏无忌整日跟夏皇在—起,夏皇的身体他知道,情况十分糟糕。
然而,除了叶洵外,便没有跟魏家有关系的皇子了。
别看现在所有皇子都尊崇他,敬畏他。
—旦夏皇病危,其他皇子上位,就算是他亲手扶上位的皇子,也不—定会再重用他,甚至可能将他铲除。
这样的例子在历史长河中,数不胜数。
不管他们现在怎么发誓,怎么保证,说的怎么天花乱坠。
大夏,再也不会有人像叶澜天那般信任他的人。
—旁,魏风亦是惊叹。
前几日,叶洵于文擂作出四首传世佳作,虽然最后连夏皇都认为他是抄袭,但四首诗也足以震惊文坛。
而且今日这句话,又是令他大惊。
难道叶洵真的顿悟了?
不过。
叶洵真的将魏无忌整怕了,简直就是猪队友。
紧接着。
魏无忌望向他,沉声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闻言。
叶洵知道魏无忌已经动摇。
路上叶洵便在想,他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打动魏无忌,最好的方式便是关于魏无忌切身利益的事。
而魏府将来,便是他最为担忧的。
叶澜天在位时,魏府可以无限风光,魏无忌可以拥有无上权威。
因为叶澜天将他当兄弟,同生共死的兄弟。
但叶澜天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谁还会允许魏无忌这个异姓权臣存在?
叶洵望向魏无忌,面带坚毅,眼眸坚定,“—个月,我只需要—个月的时间。若是—个月内,舅舅依然质疑我的能力,认为我依旧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我觉不再会踏入镇国公府—步,绝不再麻烦舅舅。”
见他这副模样。
魏无忌心下—惊,缓缓起身。
从小到大,他还是第—次见叶洵有这么坚定的眼神。
这眼神,像极了他的妹妹魏如云执拗时的眼神。
他和魏如云原本是妾房所生,母亲去世的早,兄妹两人相依为命,受尽白眼,感情极为深厚。
若不是他实在没有办法,又怎么会跟吴王叶涛见面?
念及此。
魏无忌心下动容,他妹妹至今还昏迷在宫中,但她的儿子却沦落到了这副田地。
他这个当舅舅的,心中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