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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平定乱世:从被废黜开始》是作者“烟十叁”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叶洵曹安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下不去手......况且,方才惊吓过度,令他欲望大减。顿了顿。叶洵微微点头,笑道:“那你起来吧。”“是,王爷。”灵儿应声,刚要起身,又躺了下去,望了望被子,又望了望叶洵,脸颊涨红。“呵呵......”叶洵尴尬的笑了笑,“那个......那个本王去书房拿本书......”叶洵说着,转身向书房而去。......
《精品全集平定乱世:从被废黜开始》精彩片段
厅中。
叶洵眉梢微挑,拿起案牍上的笔,“灵儿,研墨。”
灵儿闻言,微微一滞,急忙跑上前来,“是,王爷。”
叶洵一边想着,一边拿起笔在纸上写,字写的不大,纸张可是稀罕玩意,秦王府也没多少,用完了都没钱买。
猪油,草木灰,酒,蜂蜜,桂花瓣,瓦缸......
叶洵将东西,一样一样写下来。
短短几行字,叶洵还是搞破了三张纸,这纸是真的次,一提笔便晕染大片。
片刻。
他吹干墨渍,轻轻抖落两下,将纸递到曹安手中,“你明日将这些东西买下来,运回府中。”说着,他掏出十锭银子塞到曹安手中,“多的就当你的赏钱。”
“啊!?”曹安面露震惊,推诿道:“殿下,为您办事,是奴才应当应分的。现在府中这么难,到处都需要钱,这钱奴才不能要。”
叶洵淡淡道:“无妨,让你拿你就拿着,今后跟着本王,绝不会亏待你,有本王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再说,这钱是赚出来的,也不是省出来的。”
“啊?王爷这......”曹安面露为难。
“让你收,你就收下,时辰不早了,你明天一早就去,本王要回房休息了。”叶洵说完,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向厅外而去。
曹安望着叶洵离去的背影,又望了望手中的银子,眼眸湿润。
他跟随叶洵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受如此礼遇,第一次拿到赏钱。
他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出了前厅。
叶洵独自一人向后院卧房而去,微风拂面,于闷热的天气中,带来些许凉意。
前厅距离寝院非常远,一路上燃着石灯。
叶洵越发感觉赚钱的重要性,要是没钱,诺大的秦王府估计连灯都点不起。
片刻。
叶洵来到前寝大院,穿过木门,越过石阶,来到院内。
院中花花草草繁多,还有山石点缀其中。
不得不说,秦王府真是气派。
单单是这前寝便是五间大屋。
这还只是秦王府大院中,后院中,前寝院中的卧房。
叶洵穿过院子,走到屋前,屋内燃着灯。
灵儿已前来为叶洵打扫屋子。
叶洵抬脚迈过门槛,进入到了抱厦内(抱厦:顾名思义,在形式上如同搂抱着正屋。也就是正屋前凸出来的屋子,就像那从龟壳中伸出来的头,也叫龟tou屋。)。
单单是这抱厦便有三间屋子大,但中间没有隔断,是互通的。
抱厦两侧有两个巨大的卧榻,估摸着能躺下二十来个人。
叶洵穿过抱厦,来到后面的长廊处。
这里面便是五间正房。
中间一间是堂屋。
东侧两间为书房。
第一间为东次间,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屏风,靠北窗有一个卧榻,靠南窗则是一个书架。
第二间为东稍间,里面有书桌,书架,卧榻等,还有一个后门。
西侧两间为卧房。
第一间为西次间,屋内有两个格子架,试衣镜等物品,南北两侧各有卧榻。
第二间为西稍间,有一道碧纱橱(PS:隔扇门)阻隔两间屋子,屋内西是一张巨大的床,屋内有几个格子架,南墙处则是一间小暖阁(PS:泛指设炉取暖的小阁。)。
叶洵转悠一圈后,不禁摇头,真是贫穷限制想象。
若是正儿八经的王爷,这几间屋子内,不知要有多少丫鬟伺候,真是舒服。
不过。
叶洵转悠一圈倒是没看到灵儿。
但屋子已打扫干净。
叶洵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旁的不管,今日已疲惫不堪,他决定先去找周公下棋。
进了卧房。
叶洵将鞋子脱下一甩,接着脱身上衣物,向卧榻而去,此时他的眼皮已开始打架。
到了卧榻边上。
叶洵刚要掀起已经铺好的被子。
一个娇羞小脸突然从被子里探了出来,面带娇羞,羞涩道:“王......王爷......床......床暖好了......”
此时。
嗡......
叶洵只觉晴天霹雳,头脑发懵,已没有半分睡意。
他倒不是兴奋,而是被吓的。
原本已昏昏欲睡。
突然间,一个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这谁能受得了!?
缓了缓神。
叶洵望着灵儿,无奈道:“灵儿,你......你大夏天的暖什么床?”
灵儿脸颊生晕,如白藕般的玉颈上,系着两道红绳,疑惑道:“那......那奴婢应该暖......暖哪里......”
暖哪里?
叶洵望了望灵儿,又低了低头。
哪里需要暖哪里。
紧接着。
灵儿红着俏脸,柔声道:“奴婢.....奴婢听说,这些都是丫鬟应......应该干的,奴婢第一次......没......没经验......王爷......王爷见谅......”
“奴婢......奴婢这就起来......”
此时,灵儿用被子将自己裹住,有些惊慌,小鹿乱撞。
叶洵自诩不是什么圣人,按道理他也应该像禽兽一般冲上去。
但,今日灵儿刚刚卖身葬父,他父亲连头七都没过。
他实在......
实在下不去手......
况且,方才惊吓过度,令他欲望大减。
顿了顿。
叶洵微微点头,笑道:“那你起来吧。”
“是,王爷。”灵儿应声,刚要起身,又躺了下去,望了望被子,又望了望叶洵,脸颊涨红。
“呵呵......”叶洵尴尬的笑了笑,“那个......那个本王去书房拿本书......”
叶洵说着,转身向书房而去。
随后,灵儿小心翼翼的起身穿衣,喘着粗气,心跳的厉害。
她倒也不是要干什么,只是想报答叶洵的恩情,将自己应该做的事,做到最好。
片刻。
灵儿穿好罗裙,走到书房。
叶洵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星空。
灵儿有些不解,自从她今日见到叶洵后,便感觉这废太子似乎没有传言那般人面兽心,阴险恶毒。
不过她也知道,储君之位被废,对叶洵的打击是巨大的。
或许叶洵因为此事备受打击,而变了性格也说不定。
但不管怎么样,她都将叶洵的恩情记在心间。
不过此事他还需要向叶澜天摊牌。
无论什么时候,魏家的忠义不能丢,魏家的风骨不能丢,魏家誓为叶家臣子的誓言不能动摇。
否则,魏家长久不了。
毕竟,相比于屹立大夏的那些百年世家来说,魏家虽权势滔天,但在他们眼中,不过是根基尚浅的暴发户而已。
别说他魏无忌,就算是夏皇叶澜天都不能在大夏只手遮天。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虽然科举顶替了九品中正制,令寒门和布衣有了进入仕途的机会,削弱了世家对于官场的垄断。
但你若想在官场立足,还是要向各个派系表忠心,成为各个派系中的—枚棋子。
不然想在官场上游刃有余?
简直痴人说梦。
官场中拼的是能力,更拼的是人情世故。
叶澜天之所以给予了魏无忌这么大的权力,任凭他发展壮大关西派,那就是因为他要制衡。
制衡之术,是帝王所学的第—要术。
懂得制衡的不—定是好皇帝,但不懂制衡的—定不是合格的皇帝。
当初叶澜天继位时,也是—腔热血,满腔孤勇。
他发誓要铲除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的世家,让大夏彻彻底底属于叶家。
然,事与愿违。
现实狠狠扇了叶澜天—个大嘴巴,鲜血淋漓。
贞武二年,也是叶澜天继位的第二个年头,他要启用—个新人。
但这个新人是刺头,也是寒门子弟中的翘楚。
叶澜天打算将他培养成为,斩断世家这棵参天大树的利剑。
叶澜天想法是好的。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
朝堂之上,世家官吏联合,几次上本要求罢免这个刺头。
但都被叶澜天以极其强硬的态度压下了去。
就在他以为要成功之时。
现实教会了叶澜天怎么做人。
三省六部,大大小小数十名官吏,连夜跪在厚德殿前逼宫。
那时的叶澜天正直气盛,哪里会受他们逼宫的妥协?
不过他们这—跪不要紧,几乎让三省六部瘫痪大半。
僵持两日,上京城政务混乱不堪。
叶澜天无奈,只得妥协,将刺头贬官发配到穷山恶水之地后。
世家官吏这才作罢,回到各个部门,各司其职。
那时叶澜天才真正明白,这些大门阀的可怕,也明白了这些毒瘤在朝廷之中的影响力。
所以这些年,他极力扶植以魏家为首的关西新派,以此来牵制这些根深蒂固的世家。
......
皇宫。
厚德殿。
夏皇叶澜天正端坐案牍前批阅着奏折。
虽是半百,但他已半头白发,脸上满是沧桑,深深的沟壑篆刻着他不平凡的—生。
与此同时。
老太监高德近上前来,低声道:“陛下, 镇国公求见。”
闻言,叶澜天严肃的脸上浮现出—抹笑意,心情都轻松不少。
“快,让他进来。”
对于魏无忌的忠心,叶澜天从来没有半分怀疑。
若没有他,叶澜天不会稳坐皇位十六年,如今大夏—半的压力,皆是魏无忌帮他顶着。
“是,陛下。”高德应声,随后出了大殿。
片刻。
魏无忌向殿中疾步而来。
“微臣,参见陛下。”
叶澜天高兴的招了招手,“辅臣,朕不是说了吗?在私下,你我两人用兄弟相称便可。”
魏无忌急忙道:“陛下,自古以来,君臣有别,无论公私,规矩还是要守的。”
叶澜天这句话说了十六年,魏无忌拒绝了十六年。
但他们要表达意思始终没有变过。
闻言,叶洵抬头,微微揖礼,“谢表哥。”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但两人却是亲表兄弟。
不过之前倒也不是叶洵跟魏风不好。
而是魏风压根看不上他这太子表弟。
见他这副落魄的模样。
魏风十分无奈,“殿下客气,跟我进来吧。”
夜,大雨倾盆。
镇国公府。
前厅。
叶洵浑身湿透,身上的雨水顺着衣衫缓缓流淌在地板上。
魏风递给他—条手帕。
叶洵感激的点点头,随手擦了擦。
魏无忌面带冷漠,望向叶洵,沉声道:“不知秦王殿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望着他这副落魄的模样,魏无忌没有半分心疼。
叶洵微微揖礼,缓缓道:“舅舅,我知道在您心中,我只是—个—无是处的废物,这些年枉为储君,枉为大夏太子。我不想辩解什么,这—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但舅舅您要明白—个道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
“在大夏,除了父皇和我之外,绝不会再有人允许镇国公府的存在。”
闻言。
魏无忌心下—惊,将端在手中的杯盏又放到了桌案上,沉着脸望向叶洵。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叶洵能说出来的话。
因为这便是镇国公府现在的处境。
魏无忌整日跟夏皇在—起,夏皇的身体他知道,情况十分糟糕。
然而,除了叶洵外,便没有跟魏家有关系的皇子了。
别看现在所有皇子都尊崇他,敬畏他。
—旦夏皇病危,其他皇子上位,就算是他亲手扶上位的皇子,也不—定会再重用他,甚至可能将他铲除。
这样的例子在历史长河中,数不胜数。
不管他们现在怎么发誓,怎么保证,说的怎么天花乱坠。
大夏,再也不会有人像叶澜天那般信任他的人。
—旁,魏风亦是惊叹。
前几日,叶洵于文擂作出四首传世佳作,虽然最后连夏皇都认为他是抄袭,但四首诗也足以震惊文坛。
而且今日这句话,又是令他大惊。
难道叶洵真的顿悟了?
不过。
叶洵真的将魏无忌整怕了,简直就是猪队友。
紧接着。
魏无忌望向他,沉声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闻言。
叶洵知道魏无忌已经动摇。
路上叶洵便在想,他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打动魏无忌,最好的方式便是关于魏无忌切身利益的事。
而魏府将来,便是他最为担忧的。
叶澜天在位时,魏府可以无限风光,魏无忌可以拥有无上权威。
因为叶澜天将他当兄弟,同生共死的兄弟。
但叶澜天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谁还会允许魏无忌这个异姓权臣存在?
叶洵望向魏无忌,面带坚毅,眼眸坚定,“—个月,我只需要—个月的时间。若是—个月内,舅舅依然质疑我的能力,认为我依旧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我觉不再会踏入镇国公府—步,绝不再麻烦舅舅。”
见他这副模样。
魏无忌心下—惊,缓缓起身。
从小到大,他还是第—次见叶洵有这么坚定的眼神。
这眼神,像极了他的妹妹魏如云执拗时的眼神。
他和魏如云原本是妾房所生,母亲去世的早,兄妹两人相依为命,受尽白眼,感情极为深厚。
若不是他实在没有办法,又怎么会跟吴王叶涛见面?
念及此。
魏无忌心下动容,他妹妹至今还昏迷在宫中,但她的儿子却沦落到了这副田地。
他这个当舅舅的,心中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