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信蒙尘难再言全本小说推荐
  • 旧信蒙尘难再言全本小说推荐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椰青
  • 更新:2025-07-13 15:03: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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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旧信蒙尘难再言全本小说推荐》是“椰青”的小说。内容精选:应,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下课铃响,江鹤年几乎是逃出教室的。洗手间里,他用冷水拍了拍脸,刚要出去,就听见徐砚洲的声音从隔间传来。“谢竹眠为了追我,连千亿合同都不要了,直接跑来陪我上课!”他得意洋洋地对电话那头说,“你是没看见她刚才看我的眼神,跟被下了药似的。”朋友问:“她这么喜欢你,你怎么不答应她啊?”“你傻啊?”徐砚......

《旧信蒙尘难再言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谢竹眠刚签完字,手机突然响了。

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谢总,徐先生脚崴了,疼得走不了路……”

谢竹眠脸色微变:“我马上到。”

她收起手机,看向江鹤年:“砚洲受伤了,我要去看看。下次再陪你吃饭。”

“不用了。”江鹤年攥紧离婚协议,“我再也不需要你陪了。”

谢竹眠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江鹤年直接去了律所。律师仔细看完协议,点点头:“协议有效,一个月冷静期后正式生效。”

“谢谢。”

从律所出来,江鹤年去了学校。领导办公室里,他递上辞职信。

“鹤年?”领导惊讶地看着他,“你教学能力这么强,怎么突然要辞职?”

“我离婚了,”江鹤年声音平静,“想离开这座城市。”

领导叹了口气:“好吧……上完这学期最后几节课,你就可以离职了。”

“谢谢。”

江鹤年走出办公室,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节课,他强撑着精神走进教室,却在角落里看到了谢竹眠和徐砚洲。

谢竹眠矜贵优雅,坐在最后一排,靠在徐砚洲的肩上,两人低声说笑,手指交缠。

江鹤年心脏猛地一缩。

曾经的谢竹眠最重视工作,连蜜月都只休了三天就赶回公司,现在却能为徐砚洲抛下千亿合同,来陪他上无聊的选修课。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今天我们讲《诗经·卫风》……”

整堂课,他都能听见后排传来的轻笑。

谢竹眠清悦的声音,徐砚洲低沉的回应,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下课铃响,江鹤年几乎是逃出教室的。

洗手间里,他用冷水拍了拍脸,刚要出去,就听见徐砚洲的声音从隔间传来。

“谢竹眠为了追我,连千亿合同都不要了,直接跑来陪我上课!”他得意洋洋地对电话那头说,“你是没看见她刚才看我的眼神,跟被下了药似的。”

朋友问:“她这么喜欢你,你怎么不答应她啊?”

“你傻啊?”徐砚洲嗤笑,“她这种身份的女人,身边不知道多少男人。只有吊着她,忽远忽近的,才能让她一直对我上心。”

他压低声音:“我可不想当什么情人,我要做的是谢家女婿。”

江鹤年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

他面无表情地走出去,径直经过徐砚洲身边。

“江老师!”徐砚洲慌忙挂断电话,一把抓住他,“你听到什么了?”

“没听到什么。”江鹤年甩开他的手,“你的事,与我无关。”

徐砚洲还想继续追问,余光却突然瞥见谢竹眠朝这边走来。

他眼神一闪,猛地抓住江鹤年的手腕,狠狠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上格外刺耳。

“老师……”徐砚洲捂着脸,眼眶说红就红,声音隐忍得发颤,“我以后一定离谢总远远的,您别生气了……”

谢竹眠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可怕:“江鹤年!你不是都签了协议吗?怎么还欺负砚洲?”

“我没有。”江鹤年冷静地看着她,“是他自己打的。”

“谢总……”徐砚洲红着眼往谢竹眠身后躲,“要不……您还是别追求我了,江老师这么生气,我害怕……”

谢竹眠连忙一把抱住他:“你别怕,他做不了我的主。”

徐砚洲红着眼眶,低声说:“可江老师毕竟是您的丈夫,他逼我离开您,还打了我一巴掌……”

他声音哽咽,“我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谢竹眠眼神一暗,指腹擦过他发红的脸颊,柔声哄道:“别生气了,我让你十倍奉还,好不好?”

“你自己试试。”谢竹眠退开一步。
徐砚洲咬着唇:“我、我怕撞到人……”
“没事,”谢竹眠拍了拍他肩膀,“有我在。”
徐砚洲这才放心地踩下油门。
然后,猛地朝江鹤年冲了过来!
“砰!”
江鹤年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地面。
剧痛中,他模糊地看见谢竹眠冲了过来。
却是第一时间抱住了惊慌失措的徐砚洲:“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江鹤年躺在血泊里,意识渐渐模糊。
……
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医院。
“你醒了?”谢竹眠站在床边,神色平静,“医生说你断了几根肋骨,这几天别去学校了,好好休养。”
江鹤年张了张嘴,肋骨的剧痛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砚洲不是故意的,”谢竹眠继续说,“他刚学车,太紧张了。”
“他……就是……故意的……”江鹤年忍着剧痛,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离他……那么远……”
谢竹眠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鹤年,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四章
“报警……”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按法律……处置……”
谢竹眠突然冷笑一声,俯身撑在他病床两侧,明艳的面容近在咫尺,却冷得吓人,“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谢氏集团的掌权人,你觉得警察会接你的案子?”
她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有我在,你就算把电话打到市长办公室都没用。”
“别闹了,我说过,我对砚洲玩几个月就腻了,你不要总针对他。”
说完,她转身离开,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眼泪终于决堤。
江鹤年死死咬住嘴唇,可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的痛苦。
一连几天,谢竹眠都没再出现。
直到出院这天,她却突然来了。"

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仿佛又回到那个被关在杂物房的夜晚。
只是这次,再也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
“知道错了吗?”谢竹眠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江鹤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走肉。
之后的日子,江鹤年再也没出过门。
他机械地收拾着行李,对徐砚洲发来的挑衅短信看都不看就直接删除,手机里谢竹眠的未接来电积了十几个,他一个都没回。
直到医院的电话打来。
“江先生,您爷爷突发脑溢血,情况危急,请您立刻来医院一趟!”
他的手指瞬间冰凉,手机差点滑落。
医院走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嘈杂的人声。
江鹤年跌跌撞撞地跑着,却在拐角处猛地僵住——
谢竹眠正在背后抱着徐砚洲的腰,轻声安抚着:“别怕,不是你的错。”
徐砚洲任由她抱着,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们……”江鹤年的声音发抖,“为什么在这里?”
谢竹眠抬头,眉头微皱:“砚洲扭伤了脚,我带他来医院。”
她顿了顿,“没想到会遇到你爷爷。”
江鹤年浑身发冷:“你们……在我爷爷面前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做。”谢竹眠语气平静,“他看见我抱住砚洲,可能误会了,情绪激动就……”
“误会?”江鹤年几乎要笑出声,“谢竹眠,你们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现在说我爷爷是误会?”
“江鹤年!”谢竹眠沉下脸,“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你爷爷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开门,摘下口罩,沉重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老人家走得很安详,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您能幸福快乐地活下去……”
第八章
江鹤年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分崩离析。
他看见医生的嘴在动,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

“上车。”她站在病房门口,语气不容拒绝。
江鹤年沉默地坐进车里,却发现不是回家的方向。
“去哪儿?”他问。
“邮轮。”谢竹眠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挽了挽头发,“今天给砚洲办生日宴,你去给他道个歉。”
江鹤年猛地转头看她:“我给他道歉?!”
“这几天他对我很冷淡,”谢竹眠瞥了他一眼,眉头微蹙,“肯定是因为撞了你的事在自责。”
“谢竹眠!”江鹤年声音发抖,“被撞的是我!断肋骨的也是我!”
吱——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寂静。
谢竹眠猛地踩下刹车,转头看向江鹤年。
车窗外的霓虹灯映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鹤年,”她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爷爷还在医院躺着吧?”
“不想他知道我们的事,就乖乖听话。”
江鹤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竟然用爷爷威胁他?
他是不是忘了,三年前她是怎样跪在爷爷面前,红着眼向老人家做保证的?
那时候她说得多好听啊——
“爷爷,我会用命护着鹤年,这辈子都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可现在呢?
江鹤年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他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
……
邮轮上灯火通明,香槟塔在璀璨的水晶灯下熠熠生辉。
徐砚洲被一群朋友围着,一身高奢手工定制西装衬得他矜贵不凡。
“谢总对你真好,”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羡慕地说,“这场生日宴也太奢华了!”
“是啊,”另一个男人附和,“我们可都是沾了你的光才能进来!”
徐砚洲故作不好意思地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枚价值连城的钻石腕表:“别这么说,谢总已经结婚了,丈夫还是我们老师呢。”
“结婚又怎样?”有人不屑地撇嘴,“她现在心里只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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