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疯狂撕咬,鲜血四溅。
旁边的保镖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冲上前,用电击棍狠狠击打野狗的头部,又用棍棒猛砸,好不容易才将发狂的恶犬打死。
两人都被紧急送往医院。
急救室外,周烬匆匆赶来。
看到苏雨哭得梨花带雨、手臂缠满绷带的样子,他眉头紧锁,眼中是清晰的心疼和怒意。
但当他的目光转向旁边推床上昏迷不醒,浑身几乎没一块好肉的沈棠时,那复杂的情绪又翻涌上来,最终化为一抹讥诮。
他走到沈棠的推床边,俯身。
“沈棠,你就这么恨她?恨到不惜用这种方式,自导自演,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沈棠缓缓睁开眼。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空洞。
一个护士匆匆跑来,脸上带着为难:“周先生,狂犬疫苗库存紧急,只剩最后一支了。调配需要时间,可能赶不及在最佳接种期内。”
周烬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给苏雨用。”
他顿了顿,看向沈棠,语气放平了些:“你的,我立刻让人从其他医院调,很快。”
沈棠看着他。
轻轻的开口,“我……恨……你。”
周烬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
沈棠耗尽了最后一丝心神,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
“沈棠?”周烬下意识伸手想去抓她,手却停在半空。
护士们已经急忙将昏迷的沈棠推进了急救室。
周烬站在空旷的走廊里,耳边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那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