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你得罪了人?”
“我得罪他啦?我还救了他呢,这白眼狼。”苏悠怒气呼呼呼的往外喷。
秦封一本正经道:“正是你这样好心,他才跟我们划清界限。”
“说的好像救他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也同意了好吗?”
“我有吗?”
“没吗?”
“有吗?”
“没——”苏悠住嘴了,还有完没完,“哼,小气鬼,喝凉水,喝了凉水变魔鬼。”
“什么鬼?”
“骂你呢。”
秦封不怒反笑,“继续。”
苏悠给了他一把眼刀,“为什么你还能这么轻松自在?”
“我每天走路,习惯了,不像你,养尊处优。”
“我怎么养尊处优了?好像我没干活似的,我还带娃呢,不知多勤快。”
秦封这才看她一眼,“你不说我还不觉得,我记得你以前懒得很,天天就想着当太子妃,当皇后。”
掀桌!苏悠怒了,“能不拿以前的事来说吗?你就没做过错事?”
“唯一的错事便是——”秦封突然住了嘴,只是冷笑一下。
他不说,苏悠也能猜到。
不就是后悔娶了她嘛。
就知道这家伙不可能对她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害她昨夜还胡思乱想了一阵,觉都没睡好,起床气加上还要走路,那怒火都要燎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