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战宸已经站起身,拿起门后竖着的镰刀,踩着雨鞋出门了。
她怔了下,嘀咕道:“答应就答应呗,非贬低一句心里舒服是吧,干活都不讨半分好。”
没几分钟,霍战宸就抱着一捆青草回来,放在鸡罩子旁,重新编制渔网,依旧没有说话的欲望。
姜晚彤怎么都觉得有些拧巴,现在到底算什么嘛,她抿了抿唇,喂着小兔子道:“还是你看着乖,可不像某人,净会气人。”
霍战宸听出话里的意思,轻叹道:
“我又哪里惹你了,让割草,不都割过了。”
“你是属驴的是吧?非叫人家打一下才动一下是吧?”姜晚彤胡搅蛮缠起来道。
霍战宸是一点都不知道哄着人道:
“你看咱俩谁像驴,你一早上起来除了做了会衣服还干了啥?哦,对了,还照了八百遍镜子,抹了好几次脸,就这些,但我一早上可是都干了所有活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姜晚彤被数落的不吭声,越想越气,不服气道:
“那我昨天累着了呀。”
“你昨天干什么,累着......”
霍战宸话说到这里,才想起昨天一个下午啥也没干,就在床上锻炼了,他不吭声了,低头缝制渔网,耳朵红红的。
姜晚彤唇角微扬,不放过道:
“你说我今天休息下过不过分。”
“哪家婆娘要是像你一样,都能给哪家男人累死。”
姜晚彤故意曲解道:
“那是,我这样漂亮,谁看了扛得住呀,一天到晚啥也不干,净造孩子了。”
霍战宸是真不懂,她怎么这么狂放大胆的,虽然没外人,但这可不是能聊的话题,他一眼都没看她,一副听不见的模样。
姜晚彤得不到回答, 挪动小板凳,坐到他面前,单手托腮,眸底夹杂着狡黠笑意道:
“霍战宸,我漂亮么?”
霍战宸眼皮都不抬一下,也不出声。
下一秒,他的脸被一双小手捧起,对上她的盈盈美眸,姜晚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