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入子夜。
“少爷,该掌灯了。”
别院门前,阿十手上提着两个白色的灯笼,灯笼上各写着一个字,“平”,“地”。
东玄接过灯笼,不紧不慢踩着梯子,将红色的“平人”灯笼摘下,挂上“平地”白灯。
昼红平断世间事,夜白诊尽地下人。
白色的灯笼刚挂上,便有一阵阴风刮过。
“救命!”
忽有求救声传来。
一位穿着旗袍,开叉到大腿根的性感女人出现在东玄的视野。
“臭娘们儿,还敢跑!”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女人身后,一个彪壮糙汉举着棍子穷追不舍。
“官人,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打死!”
女人精致的瓜子脸上布满泪痕,楚楚柔弱的模样,我见犹怜。
东玄淡漠的看着女人,“你己经死了。”
“官人果然不是凡人,一眼就能看出我是亡人。”
女人泪眼婆娑恳求道,“官人,求你出手搭救,我不想魂飞魄散!”
“臭娘们儿,今晚上谁也救不了你!”
糙汉追了上来。
一手抓住女人的胳膊,一手拿着棍子指向东玄,“识相的,别多管闲事,否则老子连你一块收拾!”
“好。”
东玄声音漠然,转身朝别院走去。
“官人!”
女人挣脱糙汉的手,扑通一声跪到东玄面前,“求求你救救我啊!
只要能让我摆脱魔爪,哪怕是让我鞍前马后的侍奉您,我也愿意!”
“我这里还有些钱财,只要肯收留我,都是官人的!”
女人从胸口的旗袍内掏出百亿冥钞奉给东玄。
“阿十,交给你了。”
东玄绕过女人,走进别院。
“官人!
你不能…不能什么?
抛下你不管吗?”
阿十来到女人面前,似笑非笑看着她,“下次演戏能不能带点儿脑子,拿一沓百亿冥钞给鬼花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嫌少吗?”
“这可是我们那的硬通货!”
女人脸色有些难看,“我是诚心诚意想要侍奉官人。”
啪!
阿十一个大嘴巴子呼在女人的脸上,“少爷有我一个人侍奉就够了,还轮不到你。”
“你敢打我!”
“老娘现在就把你和你的少爷吸干!”
女人“腾”的一下站起身,凶相毕露,半张腐烂的脸上獠牙大张,狠狠咬向阿十。
身后的糙汉,手中棍子变成人骨棒猛然砸向阿十。
“区区两只百年小鬼,也妄想贪图少爷和本姑奶奶的真阳,找死!”
阿十右掌如刀,齐齐斩断女人和糙汉的头颅!
两只尸鬼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作飞灰,彻底跪了。
“少爷。”
阿十转身,换上了一副天真纯欲的脸孔,跑到东玄身边,跟着一起坐在青石桌旁。
咚咚!
半盏茶的功夫,响起敲门声。
东玄随手一挥,院门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