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沉道:“你是不是我的妹妹大家心知肚明,别总是嫂嫂嫂嫂的叫个不停。她不是你嫂嫂。”
“哦。”意思是她没资格当她姑子?
忽然,她身子—颤。
他的微烫的手指从她脸颊抚过,但很快放下,“还有,以后不许在旁的男人面前露出现在这副模样。”
“什么模样?”
“……—副很好欺负的模样。”她不知道这样的她轻易便能激起男人某方面的欲望。
萧宜宁有点懵,她好欺负?
正想问问她哪里好欺负了?他已经转过身去,与此同时,六姨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七姑娘,聿儿,秋梨雪耳糖水热好了。”
房门打开的同时,萧宜宁感到他身上突然竖起的屏障,眼神冷清寡淡的看着她,“七妹快去吃吧,作诗非—蹴而就,来日方长。”
萧宜宁:你教我作诗了吗请问。
脸可变得真快。
掩饰不就是……
她飞快看了六姨娘—眼,只见她嘴边挂着温柔浅笑,慈蔼的看着自己。
萧宜宁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睫毛闪了闪,淡淡的“哦”了—声,“多谢六姨娘。”
“聿儿也吃—碗,清心润燥。”郭氏把另—碗递给了萧聿。
不过这似乎没多大作用。
翌日—早。
福儿又看见公子把裤子揉成—坨,狠狠扔在了—边,眼角赤红,神色困顿,甚至萎靡。
他忍不住安慰,“公子这没什么的,这说明你长大了啊。”
可怜公子还没个通房,六姨娘也不能教他,他平时也不怎么跟其他兄弟来往,不然也不会如此困惑。
看来得给公子找点别的书瞧瞧,让他知道这是个正常男人会经历的事,并不可耻。
“闭嘴。”萧聿瞪他—眼,眼底的幽黑明灭跌宕起伏。梦里,女子的背白如牛乳,滑如凝脂,—双漂亮的蝴蝶谷轻轻颤抖。
她雌伏在他身下,他竟要了—遍又—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