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料到黄总表达喜欢的方式迅猛首接又超出预料。
慢慢的,黄总开始每捏一次,就搭配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起赠送给她,施予晨渐渐不再欢呼了,开始木愣愣的站在那儿,她有点不知所措,既不敢喊停,也不敢把黄总的手拿开,甚至还在努力用笑意迎接这个对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了这只像蜘蛛一样趴在施予晨屁股上的手,但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只手开始随意地打着圈缓缓游走,自然又不急不慢,甚至像一种安抚,此时施予晨看着陈总和阿曼的装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今晚自己还能回家吗?
于是施予晨假装拿起手机看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她看到了几条来自顾延的相隔半个时的信息,“你去哪了?
你还没回家吗?
什么情况?”
她忽然感到一阵悲哀,可怜的异地的连电话都不敢打一个的己婚男人,她关掉了顾延的对话框,在心里酝酿了一个逃脱计划——趁上厕所的时候打电话给爸爸让他来接。
她怀着紧张的心情站在吧台前边玩边酝酿,依旧不敢作出反抗,黄总己经不怎么赢了,施予晨一杯接一杯的喝罚酒,她不再雀跃了,她尝试坐下,发现那只手就转移到大腿,陈总带着复杂的笑意看着她说,“没事,喝吧,明天准你半天带薪休假。”
施予晨被自己的紧张计划弄得想吐,她决定趁还有理智必须赶快实施了,“先暂停一下可以吗,我想去一下厕所。”
在她以为终于得到挣脱准备拿起手机走的时候,她忽然被黄总扶住两只胳膊,呈现一种温和的被束缚状态,黄总亲切地笑着宣布,“走,我也去,陪你一起去。”
施予晨感到匪夷所思,因为这个包间只有一个宽敞巨大的不分男女的洗手间,她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位游戏伙伴,他们的表情向她显示,由黄总陪着上厕所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由于我们俩都不说话,气氛很沉默很敏感,所以从餐厅出去的客人每走过一个我们都会注意到,此时走过了一个穿黑色针织连衣短裙和丝袜搭配高跟鞋的女人,挽着一位男士,我们俩几乎同时看着这个女人从我们眼前走过,皮皮于是说,她穿的是那种细细的小渔网袜,我说怎么了,不是很美吗,他说是啊很性感啊,我说对啊她的裙子跟我一样,坐下来你往裆部看也会走光,我终于找到了可以续上皮皮还没发泄完的情绪的契机,皮皮说,我没有因为你走光了生气,只是不理解你被看到了你没感觉,我说我穿了安全裤,我还得有感觉吗,我又没有故意把腿打开给人看,我什么也没做错啊,皮皮说,宝我没说你做错了什么,我也没有怪你,我说,那你生什么气啊,皮皮说,我没生气啊,我说你还没生气啊你饭都不吃了,你看一般穿这种裙子坐电梯,人从下往上看一定会看到底裤,那我咋办,那种短褶裙更加是了弯个腰就能看见安全裤了,那怎么办。